神、哄骗尊长的鬼话?”
这不就是说,陆筠一不在帐中,她便失了敬主的分寸,胆敢大逆不道,动起主人家的寝具来了?
云芙一个激灵,忙道:“怎会呢!无非是怕我睡相不好,扰了主子清静!”
“恕你无罪。”
陆筠都这样说了,云芙自然不能再出言推辞。
她咬了下唇,老实巴交地翻动红木箱笼,抱出一床厚实的棉被,铺到榻上。
军中并没有苛待云芙,每天晚上,她都能舒舒服服洗上一桶热水澡。
云芙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她的四肢百骸都泡在暖乎乎的热水里,待那点乏意褪去,方才爬出浴桶,擦身穿衣。
云芙惬意地取来帕子,绞干如云墨发,身上也换了一件能把手脚遮得严严实实的寝裙。
只是,当她绕过屏风,看了一眼坐在榻沿的陆筠,竟有点纳闷,不知自己是要睡在外侧,还是里侧。
倘若云芙要近身伺候主子,帮陆筠端茶倒水,应该睡在外头比较合适吧?
陆筠知她纠结,目不斜视,盯着手中案卷,道:“你睡里侧,我明日要早起练兵。”
言下之意,竟是无需云芙早起伺候?
还有这等好事!
云芙如坠云端,足下飘飘然,小心翼翼地爬向床榻里侧。
可陆筠横在榻上的腿太长了,云芙猝不及防被他一绊,险些摔在兽衾上。
还好有一只滚烫宽大的手递来,迅速扶住她的软腰,助她稳住了身子。
“多谢将军。”
云芙那一截不盈一握的腰肢,被陆筠伸出的手牢牢禁锢。
寝衣单薄,男人沸腾的体温,霎时穿透轻薄的布料,渡到了云芙的细嫩皮肉,灼得她腿骨发软,脊椎发起哆嗦。
很快,陆筠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继续阅卷。
直到云芙卷被睡去,他才蜷了下掌心,驱散那点残余指缝的怪异之感。
陆筠的墨眸沉戾,碰过云芙的腰间软.肉的那只手,似是腻了一团馥郁的茉莉香。
即便隔了一层寝衣,亦能觉出她的纤腰柔韧,嫩若醍醐。
……
陆筠远征在外,醒来的时辰比云芙早很多。
军中有膳食,他自去营帐里和其他兵卒一起吃饭便是,也无需云芙在一边随侍。
因此,云芙起床的时辰,反而比陆筠晚上许多。
为防汉军和瓦剌部夹击,鞑靼人大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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