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没有回乾清宫,而是直接去了武学。
操场上,赵石头正带着学员练刀。一刀一刀,虎虎生风。格根站在场边,手里拿着那面小旗,指挥骑兵变换阵型。看见朱祁镇,她策马过来。
“听说你要打东瀛?”
“嗯。”朱祁镇看着操场上那些汗流浃背的年轻人,“十年之内,朕要水师跨海东征。那个岛上没有人,都是畜生。朕要他们灭种灭族。”
格根沉默了一会儿:“我去。”
朱祁镇看着她。
“我去东瀛。”格根的声音很平静,“我是瓦剌人,草原上长大的,骑兵打仗我在行。海战我不懂,但登陆作战,骑兵一样能用。我去帮你打。帮你杀光那群畜生。”
朱祁镇看了她很久。
“你不怕?”
“不怕。”格根的眼神很冷,“草原上的仗,也是这样打的。不把敌人的根断了,他们永远不会服。你说得对——那个岛上没有人,都是畜生。对畜生,不用讲人话。”
朱祁镇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十年之后,朕带你去看东瀛的海。看那片海,被血染红。”
格根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当天夜里,朱祁镇批完奏折,去了坤宁宫。
钱皇后正在灯下绣花。看见他进来,放下针线,站起来。
“皇上,您脸色不好。”
“没事。”朱祁镇坐下来,“朕今天在朝上说了,十年之内,跨海东征。那个岛上没有人,都是畜生。朕要他们灭种灭族。”
钱皇后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
“皇上,臣妾不懂军事。但臣妾知道,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大明好。那些倭寇,确实不是人。”
朱祁镇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不怕朕杀人太多,遭报应?”
“不怕。”钱皇后的声音很轻,“皇上杀的人,都是该杀的人。对畜生,不用讲慈悲。”
朱祁镇没有说话。他握紧她的手,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照在宫墙上,像铺了一层霜。
远处,武学的操场上,隐约还有人在训练。那是赵石头,他总是最后一个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刀一刀,不知疲倦。
他忽然想起土木堡的那个夜晚——二十万人困在绝地,他站在高台上,举着刀,喊出那句“日月山河永在”。那时候他以为,只要打赢了,一切都会好起来。但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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