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喘匀了些,“她们额头上都有东西,像是朱砂画的符印,但残了,只剩一道红痕。我怀疑是被强行贴过符,后来被人撕掉或者烧毁了。”
孙孝义低头看自己袖口。
灰布,裂口,暗红血迹。
和那些冤魂穿的一样。
“她们想说什么?”他问。
“我不知道。”孟瑶橙闭了闭眼,“我刚想靠近,就有股力把我往外推。不是冲我来的,是冲‘进来’这个动作本身。就像……就像有扇门,我不该开,一碰,门后的东西就把我甩出来了。”
“你能记住那股力的感觉吗?”
“记不住。”她摇头,“太快了。但我知道一点——那不是某个鬼在动手,是某种规则在拦我。就像山上有禁地,不是老虎咬人,是‘进了就要遭报应’那种规矩。”
孙孝义沉默。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空袖,忽然问:“你说……为什么是我这件袍子?”
“我不知道。”孟瑶橙靠墙坐着,缓劲,“但我想,可能不是选你,是选‘时间最长的东西’。你这件袍子贴身最久,气息最熟,最容易被当成入口。就像钥匙,不是谁都能开锁,得是用得最久的那一把。”
孙孝义点点头。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穿这袍子的时候,还是冬天。林清轩翻出旧布给他裁的,针脚歪歪扭扭,袖子长了一截,他嫌不好看,剪了。后来补过两次,一次是右肩被妖藤划破,一次是左襟沾了血洗不掉,干脆换了块布。
两年了。
它陪他走过荒山,睡过破庙,跪过雪地,也替他挡过刀。
现在,它自己先出了事。
“你觉得,”他忽然问,“它是被盯上了,还是……本来就是个陷阱?”
孟瑶橙看他一眼:“如果是陷阱,那设局的人早就知道了你会穿它,知道你不会换,知道你对它有依赖。这种人,要么跟你很熟,要么……盯你很久了。”
屋里又静下来。
灯焰跳了一下。
孙孝义慢慢站起身,走到桌边,盯着那块布片。它静静地躺着,血迹不再扩散,但颜色更暗了,像凝固的淤血。
他忽然伸手,把整块布片抓起来,攥在手里。
没有反噬,没有麻刺,也没有冷意。
就像一块普通的脏布。
“它知道你看过它。”他说,“所以不动了。”
孟瑶橙靠着墙,点头:“刚才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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