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侧独立实验室中,赵广陵正在进行着另一条核燃料循环路线的基础测算。
“钍-232的热中子吸收截面数据确认。”赵广陵看着手里的实验报告。
大西北在白云鄂博等稀土矿区,发现了极其丰富的钍元素储量。钍-232本身不能发生链式裂变,但它具有一种奇妙的核物理转化特性。
“当在反应堆中,钍-232的原子核捕获一个热中子后,会变成钍-233。钍-233极不稳定,半衰期只有二十二分钟。它会发生一次β衰变,释放出一个电子和反中微子,转变为镤-233。”
赵广陵在黑板上写下核反应方程式。
“而镤-233的半衰期为二十七天。它会发生第二次β衰变,最终转变为铀-233。”
赵广陵在铀-233的符号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铀-233。这是一种在自然界不存在的可裂变同位素。它的每次裂变能产生二点三个以上的中子,在热中子反应堆中的核性能甚至优于铀-235。这意味着,我们可以用遍地都是的钍矿,在反应堆里烧出我们需要的核燃料。这就是钍-铀循环。”
这是核物理学向着更高维度资源利用的展望。但在此刻,现实的工程学运用,正面临着一个致命的微观危机。
视线切入渤海与黄海交界处的深海。
大西北海军091型攻击核潜艇,正处于一次代号为深海蛰伏的六十天极限潜航测试中。
这艘水下排水量五千吨的钢铁巨兽,在距离海平面两百五十米的水下,已经连续航行了四十五天。
潜艇内部,维持着一种与地球大气层完全隔绝的稳态。
生活区的二氧化碳洗涤塔内,单乙醇胺溶液日夜不停地循环,吸收着一百多名船员呼出的废气。电解水制氧机利用反应堆提供的庞大电能,将海水分解为纯净的氧气和氢气。氢气被高压压缩机泵出艇外,氧气则顺着通风管道注入每一个舱室。
在反应堆副控室。
温度恒定在二十四度。军官张森正坐在主控台前。
这台九十兆瓦热功率的压水型核反应堆,在过去的四十五天里,表现出了机械齿轮般的稳定性。一回路系统保压在一百五十兆帕,高温高压水在屏蔽主泵的驱动下,将堆芯产生的热量平稳地输送给二回路的蒸汽发生器。
“今天下午两点,进行战术规避机动演练。”艇长林渊在指挥舱内通过内部对讲机下达指令。
“模拟敌方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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