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擦掉她的眼泪,“我说过会回来的。虽然花了点时间,但我回来了。”
阿嫘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三年来的所有委屈、所有恐惧、所有思念,全部宣泄出来。
风钧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你混蛋……”阿嫘捶他,“你说过不会死的……”
“我没死,只是……睡了一觉。”风钧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有金色的纹路在流动,“蚩尤想吞噬河图洛书,我就把真正的河图洛书——我的‘心’,种进了他体内。然后引爆,和他同归于尽。但阿嫘,你的头发,还有月蚕的茧,保住了我最后一点魂魄。我用三年时间,在茧中重生。”
“那你现在……还是守藏人吗?”
“是,也不是。”风钧说,“河图洛书已经和我完全融合,我就是书,书就是我。但我不再是不老不死的守藏人,我会老,会死,会……陪你一辈子。”
阿嫘抬头,泪眼婆娑:“真的?”
“真的。”风钧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次,不走了。就守着你,守着这片桑林,守着我们的日子。”
“说定了?”
“说定了。”
两人相拥,在桑树下,在阳光里。
远处,嫘祖看见了,笑了,转身离开,不打扰。
更远处,轩辕丘的祭坛上,黄帝似有所感,望向西营方向,也笑了。
“回来了就好。”
从此,轩辕丘多了一对寻常夫妻。
男子白发金瞳,懂天文,晓地理,但只愿做个教书先生,教孩童认字读书。女子温婉聪慧,养蚕织布,织出的丝绸天下无双。
他们住在西营的桑林边,春天看花,夏天听蝉,秋天收丝,冬天烤火。日子很慢,很静,很好。
偶尔,夜深人静时,风钧会做噩梦,梦见血,梦见火,梦见蚩尤的血红眼睛。但每次惊醒,阿嫘都在身边,握着他的手,轻声说“我在”。
然后他就安心了。
一年后,他们成亲了。
很简单,就在桑树下,拜了天地,拜了嫘祖,夫妻对拜。来喝喜酒的人很多,黄帝来了,仓颉来了,祝融和姜嫄也千里迢迢赶来。
“祝你们白头偕老。”黄帝说,送了一对玉璧。
“早生贵子。”仓颉说,送了一把小木剑——给他未来干儿子的。
“要幸福。”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