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容易留下痕。”
她抬头看向程意,问:
“你介不介意我今天借你一个会议室,顺手打几个电话?”
程意愣了下,随后点头。
“你随便用。”
“那好。”
林知微起身,拿起见微的项目册和自己的电脑。
“从现在开始,我要先把承星留给我的尾巴剪掉。”
“然后,我们再谈你到底值不值得我接。”
她说完这句话,脚步没有停。
可程意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第一次真正生出了一种近乎清晰的念头。
这个女人不是来帮见微“缓一缓”的。
她如果真的进来,会把整家公司连骨头带皮一起换掉。
而见微,也许真的等到了那个能把它从“还能活几周”改写成“值得重新下注”的人。
林知微借了会议室,没有立刻打电话。
她先把门关上,把窗帘拉了一半,让室内光线收拢下来,然后把承星、见微、她个人的三条线同时摊到桌面上。
很多人以为一个人决定跳出旧局去接新局,靠的是勇气。
其实靠的是比较。
比较旧局已经烂到了什么程度,新局又到底值不值得赌。
她在纸上写了两个标题。
左边是“承星还能给什么”。
右边是“见微能长成什么”。
左边很快就写满了。
职位归零,解释权归零,团队归属被拆,未来即便短期回去救火,也只会把她重新变成顾承泽系统里的外包修补匠。
右边一开始很空。
可她越写越多。
研发底子干净。
产品证据链不差。
现金流虽然危险,但不是完全失控。
创始人至少知道自己不会什么。
而最关键的一条,她写得很重。
“可重建控制权。”
写到这里时,她心里那点一直没完全落地的判断,终于慢慢实了。
承星的问题,是她继续待下去也只会被反复利用;见微的问题,是只要方法对,它还有被重新定义的空间。
这就是区别。
林知微抬手看了眼时间,先拨了第一个电话。
是海屿直播的商务负责人,秦微。
对方和她合作过一年多,彼此都清楚对方做事路数。电话接通时,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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