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带着秋雨的凉意,沁爽无比。
他站在路灯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年轻的身体,自由的空气,2008年的夜晚。
他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决定性的夜晚,回到了所有错误尚未发生、所有悲剧还能被阻止的源头。
父亲没有因他含冤入狱,母亲没有被他拖累病死。
老天爷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而不是为了一个烂女人赔上一生。
他要活,而且要活得比谁都好。
他要让那些上一世轻贱他、践踏他、将他打入尘埃的人,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合适”。
秦烈摸出手机,找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拨出去。
响了七八声,就在秦烈以为无人接听、准备挂断时,那边接了起来。
“小秦?秦烈?你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过来?出什么事了?”声音带着关切和疑惑。
“没什么急事,陈叔,就是想跟您汇报点情况。”
秦烈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晚辈的恭敬。
“上次您来县里调研,吃饭时提过一句,说省纪委的同志,好像对咱们临江县某些方面挺关注的,尤其是……一些不太合规的‘土特产’流通情况?”
电话那头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陈叔,陈志远,省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一个看似清闲、实则消息灵通、在省里某些领域颇有能量的老机关。
他是秦烈父亲当年的战友,关系不算极其密切。
但有这份香火情在,上一世秦烈出事后,这位陈叔是极少数曾试图暗中关照、却最终未能挽回局面的人之一。
秦烈记得,在自己入狱前大概两个月,陈叔因公来临江,私下见过他一面,席间酒过三巡,曾隐晦地提点过几句关于临江地方势力盘根错节、赵家行事张扬、已引起上面注意,让他多加小心的话。
可惜当时的秦烈,满心都是被背叛的愤怒伤心,根本听不进去这些“闲话”,更别说领悟其中的深意和机会。
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小秦,你……”
陈叔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明显的警惕和探究。
“你听说了什么?这种话可不能乱讲。纪委的工作,自有他们的程序和纪律。”
体制内最忌讳插手别人的事,更别说这种牵扯到地方势力的棘手问题。秦烈不过是一个刚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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