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纤细柔软的感觉出现。
“车里空调坏了,有些冷呢。”她紧紧攥住水野彻的手,略显玩味的看着他无所适从的神情,“我从第一眼看到彻君,就感觉非常投缘,如果有机会能一起生活,想必会是非常愉快的经历,我会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照顾。”
她顿了顿,垂下眼眸。
“彻君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父亲小时候很照顾我,也算是我的半个父亲了,我希望……可以有机会报答他。”
“彻君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水野舞华的眸子,真诚到让人喉咙有些发紧。
……
另一边。
占地数千坪的水野庄园内。
整个别墅正厅打扫得一尘不染,周遭寂静,摆着黑白照片的灵堂内只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无声的缄默氛围如墨点般晕染,仆人们来去匆匆。
仿佛所有的躁动和喧嚣都安静了下来。
其他的各个别墅区,近乎看不到财阀子弟们的身影,他们有些去参与了会议,有些索性直接在家里闭门不出。而这份安分守己的景象完全与灵堂内的老者有关,他是整个财阀家族的掌舵人,水野雄。
这些年来,不论是谁,从没有人敢触犯作为最长者的水野雄的威严,稍年轻些的晚辈见了爷爷更是大气也不敢喘,只有恭敬。水野雄可不是什么慈爱的老头,他是一家之主,在他身上只能看到久居上位的威严。
以家中的关系来论,大家尚且有亲情血脉的关系,可出了水野庄园,哪怕是第四代的儿子女儿,见了水野雄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句——
……
“理事长,”
戴着眼镜的助理站得笔直,低声朝水野雄道:“家中会议如约召开,家里的几位已经在书房等着了,您是现在过去?”
满面皱纹的水野雄挥了挥手。
助理领会,点点头后大踏步离去。
顷刻灵堂内只剩下了水野雄一个人,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摆放在正中间的棺木,两侧悬着高高的白花,呈倒八字状垂下来,牵连了棺木两侧然后在地上摆出长长的灵道。从外面照进来阳光,风也吹来,于是一簇簇白花随风摇曳。
白发人送黑发人,年近四十岁的水野正志因病逝世,照片上是水野正志温润的面容,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眼窝深陷,目光深邃。
看起来,其实更像他的母亲。
周遭如此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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