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的终点,再紧要的繁忙和劳碌也都已经终止,这世间的一切美好他无福再消受,痛苦当然也毫无负担的抛却,不能干扰他一分。
老年丧子,按理说是极度的悲痛。
然而从水野雄——这个从大正时代到昭和时代,再到崭新的平成时代,经历了战乱和霓虹政局重塑和经济腾飞这些时代变迁的老人脸颊上,却看不到什么明显的悲伤。
他只是不停地伸手抚摸着棺木。
阳光的照耀,让水野雄满脸的皱纹更深。
……
“家族中每月会举行一次会议,用于商讨重要的事情,人不必全到,事务繁忙总有时间磨合不紧俏的时候,但每家照例会有一个代表,这样的会议被称为‘红穗小会’,”踩着一级一级象牙色的台阶,水野舞华柔声跟水野彻聊着:“以前只有红穗会,源于协议后各集团的内部改革,每月召开大会,股东都会参加,之后爷爷又另辟了家庭会议。”
“那我是代表父亲那一家吗?”水野彻跟在后面,询问道。
“不止,也代表你自己。”
两人说着,已经走入了正厅内,沿宽敞的扶梯一路往二楼走。
水野彻清楚地知道这会议的雏形源自于战后改革,用于严格限制财阀家族互相持股内部治理的制度,攻破这个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体,将更多的资源拿出而并非垄断。但能在霓虹搞垄断的几个家族岂是待宰的羔羊?
于是衍生出了更多的应对方法。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水野彻虽然竭力让自己表现得平常,可恍若隔世的感觉还是很明显——平成时代伊始的霓虹,依然处在泡沫经济的巅峰期。
非常具有违和感,路上走着的每个人都显得朝气蓬勃,人人手里都提着皮包,步履匆匆,眼神中是迫不及待的情绪,好像大家的皮包里都装着价值不菲的大合同。
这个时代的所有人都以为经济会无限的腾飞下去,永不会跌落。
跟后世的虚无主义横行,经济麻木的情况对比太明显了。
忽的。
水野舞华站定,在二楼的某间书房门口。
“来吧,家人们估计都在等了。”
水野彻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推门进入。
原本书房内有些嘈杂的声音,众人七嘴八舌在讨论问题,可在门打开他走进去的刹那,氛围一下子静了下来。
午间的阳光分外炙热。
水野彻伸手捂了下眼睛,适应了光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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