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调整角度,三个人之间的站位关系没有变——无论张青怎么跑,面对他的永远是盾牌在前、长枪居中、狼筅封翼的铁三角。
张青开始急了。
他加大力度,一枪重刺。这一枪用了血丹强化后的全部臂力,枪尖撞在盾面上,那个盾牌手被推得往后滑了两步,脚下的土都犁出了两道沟。
但那盾牌手咬着牙没倒。
长枪手和狼筅手几乎在同一个呼吸里完成了反击,长枪从右侧刺出逼迫张青收枪格挡,狼筅从左侧兜头盖下来压制他的上半身活动空间。
张青被困在了原地。
进不得,退不得。
又纠缠了十几个回合,张青的枪法已经全部施展开了,能用的招数都用过一遍。但那三个人的站位配合严丝合缝,每一次攻防转换的节奏都踩在点上,三个人的动作衔接起来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不是他们比张青强。是阵法比个人强。
张青最后一次尝试突破失败,被长枪点在肩头,他自己停了下来。
枪往地上一插,他转身面向高台,单膝跪下。
“把总......”张青的声音有些哑,但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属下,服了!”
校场上安静了片刻,然后所有人都望向高台上的那个年轻人。
刘源没有说什么漂亮话,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北边,那片看不见的群山之间
七天,终于将这支队伍勉强算是练成了。
虽说不多,但也算是有不小的进步了。
“银子不对?”刘源的筷子还夹着半块馒头,搁下了。
莱财把账本拍在桌上,翻到最后一页。他的指头戳在一串数字上,指甲盖都泛白了。
“抄田家那天,总共入账一万一千三百四十七两。到今天,支出七千二百两整。”
刘源没接话,等着他说下文。
“七千二百两,把总。才半个月。”莱财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补饷花了两千六,买粮买肉花了一千八,铁匠铺子的工钱加上生铁、毛竹、皮条这些军械料子,又是一千四。剩下的一千四......”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剩下的一千四,是您每晚用掉的。”
【穷兵黩武】的消耗。白银和猪肉在法脉催动下化为灰烬,换成士卒筋骨里实打实的气力。这笔账莱财算不出因果,但账面上的数字不会骗人,银子进了公房,第二天就变成一堆没有光泽的废渣,被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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