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居然微微收紧了半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岚立刻喝止:“别说话!”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僵住。许沉这才意识到,铁链不是单纯锁门,它像是门上的一套识别装置。不是谁都能打开,甚至不是谁碰了就会开。它只认特定身份,且那个身份,必须是值夜老师。
“值夜老师?”林见夏反应极快,视线一下落到门边的老式门牌上,“昨晚孟伯说过,值夜制度不是单独的夜巡,是进锁权限。”
孟伯站在后门边,脸色灰得近乎透明。他盯着门锁,声音哑得厉害:“对。旧锁和铁链不是拿来防人,是拿来分权限。白天班主任能管教室,晚上只有值夜老师能开。其他人拿到钥匙,也只是空钥匙。”
“空钥匙?”许沉重复了一遍。
“没权限的钥匙。”沈岚的声音又从门后传来,断断续续,“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把,不完整。铁链那头还有一把对钥匙,在值夜室。两把合上,门才算开过。少一把,谁都别想动。”
许沉脑中迅速拼起另一块碎片。昨夜、今夜,封锁教室门上的铁链始终没有被真正解开。每次都是门自己松一寸,再自己收回去。也就是说,他们之前以为是“开门”的动作,其实不过是门在允许他们走到下一步流程,真正的锁根本没被碰过。
“你为什么在里面?”林见夏问。
这一次,门后沉默得更久。久到许沉以为她不会答了,沈岚才开口,声音里压着一种很疲惫的硬:“因为我昨晚签了值夜交接。”
这句话像钝器一样砸进教室。
程野怔了一下:“你签了?”
“我没得选。”沈岚说,“旧值夜老师不签,门会把今晚的钥匙压给临取人。你们已经被盯上了,我如果不接,铁链就会直接认你们。”
许沉后背一阵发冷。
原来铁链钥匙的识别对象不是空泛的“老师”,而是“值夜老师”。而值夜老师不是随便谁都能做,是夜里交接过权限的人。沈岚昨晚签了,所以门今晚把锁链和权限同时压到了她身上。
“那你现在怎么出来?”许沉立刻问。
“不是出来。”沈岚的声音短促,“是把钥匙递给你们看一眼。别碰链子,只看。”
门缝里忽然滑出一截黑影,贴着地面缓慢挪过来。许沉下意识后退半步,等那东西完全露出,才发现那是一把很旧的铁钥匙,钥身细长,齿口磨得发白,钥匙柄上缠着一圈褪色的红布。红布下压着一张薄薄的值夜登记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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