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郊外,群山环绕间的禅院家宅邸宛如一座巨大的黑色墓碑,坐落在深秋萧瑟的林木之间。
高耸的围墙由沉重的黑石砌成,其上刻满了禁锢咒力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腐且令人压抑的、属于御三家的特有气味。
那是血脉所堆砌出的沉重压迫感。
枫的身影出现在禅院家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前。
他身上那件黑色束腰毛呢大衣在清晨的寒风中微微翻动,黑白条纹的围巾垂在胸前。
他的步履平稳,没有任何迟疑,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那些古老规则的破碎声上。
大门两侧,几名守卫着这里的禅院家仆人正在低声谈论着昨夜涩谷事变带来的混乱,却在看到枫的身影时,声音像是被掐断的鸭子般戛然而止。
“站住!这里是禅院家的领地,外人禁……”
为首的一名留着短发的禅院家下人正欲厉声喝止,却在抬头对上那双暗红色眸子的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感到的不是单纯的威胁,而是一种直面某种上位掠食者的本能战栗。
他未说完的话哽在喉咙里,那种刻在血脉里的“非术师者非人”的傲慢,在枫那庞大到甚至带有一丝冰冷雨水气息的咒力威压面前,瞬间瓦解。
枫没有回应任何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侧头去看那些守卫。
他的右手戴着半指手套,轻轻搭在腰间的三日月宗近仿品的刀柄上,随着他迈入大门的动作,大门的结界似乎感应到了特级术师的咒力,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如同哀鸣般的摩擦声。
院落深处。
几名正在修行木桩的禅院家分家术师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向门廊望去。
“那个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家伙……是谁?”
“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禅院家大门,是不知死活吗?”
议论声尚未落下,枫已经走进了中庭的石板路。
他黑色的高邦帆布鞋踩在青苔覆盖的石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响声。
此时,禅院家的一名准一级咒术师禅院信郎正从侧房走出,他手里握着一根短棍,那是家族内部用于惩戒下人的咒具。
禅院信郎上下打量着枫,眉头死死锁住。
他并没有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感到那种御三家子弟的“优越感”,反而感到一种纯粹的、为战斗而生的锋芒。
“喂,小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是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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