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铁证!
“吱呀——”东屋的门开了。
陆衍洲自己摇着轮椅出现在门槛后,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衬,深邃如渊的黑眸盯着院子里那个脊背挺得笔直的纤弱身影。
“需要我出面吗?”
陆衍洲嗓音低沉,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冷厉,“妇联那边,我当年带过的兵刚好在公社武装部,一句话的事。”
苏晚晴回头,撞进男人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里,她知道他在试探,也知道他是在护短。
但她只是轻笑了一声,走到轮椅前,微微俯下身。
“陆同志,杀鸡焉用牛刀?”
她目光灼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这是我的主场,你看戏就好,不过——”
她摊开白皙的手掌,伸到他面前:“借两张糖票,回头还你。”
陆衍洲看着面前这只细嫩的手,喉结微滚,非但没给糖票,反而从军裤口袋里摸出五六颗用江米纸包着的大白兔奶糖,一把塞进她的手心。
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掌心,烫得苏晚晴指尖一缩。
“不用还。”
男人盯着她,勾了勾唇角,“去办你的事,天塌了,我这假残废也能给你顶着。”
攥着那几颗奶糖,苏晚晴心跳漏了半拍,这腹黑的老男人,撩起人来真是毫不讲理。
吃过早饭,她借口去供销社买盐,转头就直奔苏家庄大队部。
大队部里,刘会计正戴着老花镜拨弄着油亮的算盘珠子,苏晚晴走进去,不着痕迹地把两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刘会计孙子的兜里,笑盈盈地说:“刘叔,我寻思着既然出嫁了,想把出嫁前的工分核对一遍,免得到时候年底分粮,跟婆家这边账目算不清。”
吃人嘴软,刘会计看在奶糖的面子上,二话不说抱出了那几本发黄的工分账。
苏晚晴翻开账本,她那双受过多年卷宗训练的眼睛,迅速在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人名中穿梭。很快,她的视线定格在1974年秋收那一页。
那一季,苏德发名下莫名多出了78个工分,既没有出工记录,也不是年终分红。联系到当时苏德发刚当上生产小组长……苏晚晴冷笑,这是挪用集体工分中饱私囊啊。
她没声张,只在心里死死记下了这页的日期和位置,这是一张随时能让苏德发去蹲号子的底牌。
随后,她飞速心算,将自己从十四岁到十九岁,五年间为苏家挣的总工分得出了结论——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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