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五毛。王桂花让你来要十块,剩下的七块钱,她是打算买几十斤棒子面填她自己的肚子,还是打算扯几尺的确良给苏锦华做新衣裳?”
精准的数据和毫不留情的拆穿,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苏建国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有些心虚地梗着脖子嚷嚷:“你、你胡说啥!就是学校要的!”
“行啊,要是真想念书,明天你自己去大队开个复学证明,我亲自带你去公社中学找老师。”
苏晚晴双手环胸,气场全开,“至于钱,我一分都不会经你的手,我直接交给出纳,还得当面把盖了红章的收据拿走。”
对付这种讹诈的极品,最管用的绝招就是跟他死磕规定和凭据。
果然,苏建国一听要自己去开证明,还要直接交钱拿票,眼里的光瞬间灭了。
“那……那还是算了吧,太麻烦了,我不念了!”
他恼羞成怒地把瓷碗重重往灶台上一搁。
眼见要钱无望,苏建国站起身就准备走。
临出门时,为了找回一点可怜的面子,他恶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酸溜溜地爆了个大料:
“你别得意!锦华姐最近也威风着呢,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往镇上跑。她头上戴了新出的的确良发圈,手里还攥着喷了百雀羚的手绢,那可是城里才有的精贵货,早晚有她进城当干部夫人的时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苏晚晴的桃花眼微微一眯,敏锐地捕捉到了核心信息。
的确良发圈,百雀羚手绢。
在这个买什么都要票的年月,一个没进过城的农村姑娘哪来这些东西?
十有八九,是苏锦华和公社干部之子周志远,已经暗中勾搭上了,收了人家的好处。
苏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冲着苏建国的背影丢下最后一句警告:“你回去告诉王桂花,陆家的东西,一根草她都别惦记。以后要是再敢上门打秋风,我就直接去大队找老赵要个说法!”
苏建国被她这凌厉的气势吓得一哆嗦,缩着脖子,灰溜溜地跑进了风雪里。
苏晚晴反手关上院门,一转身,却愣住了。
本该在灶房另一侧的陆衍洲,不知何时已经连人带轮椅挪到了堂屋的门槛边。
男人面容冷峻,膝盖上放着一张摊开的报纸。
而在报纸下方,他那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块边缘削得极尖的硬木劈柴绊子。
苏晚晴丝毫不怀疑,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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