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老三那屋冷,别老进去蹲着。”
在这个婆婆为尊的七零农家,这是赵凤英第一次,也是最郑重地,亲手赋予了苏晚晴在这个家里独一无二的“地位”。
“谢谢娘。”苏晚晴心头一暖。
夜幕降临,风雪又紧了几分。
堂屋熄了灯,苏晚晴回到东屋,坐在那张被搬进来的专属小书桌前,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整理着方大姐带来的信息。
正写着,身后突然压过来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宽大黑影。
轮椅滚动的声音,属于陆衍洲身上那种特有的冷冽与皂角香,瞬间包裹了她的呼吸。
男人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几乎是贴着她的肩膀,手指撑在书桌边缘,将她半圈在了自己怀里。
“苏律师,不仅能断家务事,还能越级指挥厂办分房,嗯?”
他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低音炮般的震颤,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拂过她的耳廓,烫得她握笔的手一顿。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他不再是那个白天里冷冰冰的陆团长,而是一头终于对猎物露出腹黑本性的孤狼。
苏晚晴偏过头,刚好对上他那双幽深不见底的黑眸。
两人近得,连彼此睫毛的微颤都能看清。
她强装镇定地挑了挑眉,红唇微翘:“怎么,陆团长怕我这小聪明,哪天算计到你头上?”
“不怕。”
陆衍洲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突然反手握住她搁在桌上的手腕,拇指充满暗示意味地摩挲着她腕侧跳动的脉搏。
男人的眼神在摇曳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声音哑得要命:
“就怕你……算计得不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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