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不成声。
老者转过身,跟着押送的队伍,缓缓向东走去。
朱由检站在城楼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城门挂告示,告诉天下:这就是朕定下的规矩。
这就是朕定下的规矩。
不是杀人,而是震慑。
朕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结党营私的下场是什么。
"万岁爷,"王承恩低声道,"流放队伍已经出城了。"
"嗯。"朱由检点了点头,"派人盯着,别让他们在半路上跑了。"
"是。"
"另外,"朱由检顿了顿,"告示多贴一些。朕要让全天下人都看到。"
"是!"
而在城外的流放队伍中,三十七名流放者正艰难地向东行进。
他们被绑成一串,由官兵押送着,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他们知道,从他们被押出城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什么官老爷了。
他们只是囚犯。
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在队伍的最后面,一个中年人正在默默地流泪。
他叫侯恂。
是东林党的外围成员。
虽然他没有直接参与东林党的核心活动,但因为和东林党走得近,也被列入了流放名单。
"侯大人,"旁边一个流放者低声道,"别难过了。咱们到了辽东,说不定还有机会回来。"
"机会?"侯恂苦笑,"什么机会?"
"辽东那地方,苦寒得很。咱们这些文弱书生,去了能活几天?"
"可是……"
"没有可是。"侯恂摇了摇头,"我只想知道,万岁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我们东林党人,自问一心为国,从未做过对不起大明的事。"
"可万岁爷却要置我们于死地。"
"这是为什么?"
旁边的人沉默了。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只知道,自己被卷进了一场政治斗争,成了牺牲品。
而在队伍的前方,押送的军官正在和副手议论。
"老张,你说这些人到了辽东,能活下来几个?"
"十个里能活两个就不错了。"副手冷笑道,"辽东那地方,冬天冷得能把人冻死。"
"这些文弱书生,哪受得了那个罪?"
"可不是嘛。上面说了,流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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