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又不落骂名。
而在京城的各大茶馆里,这个话题更是被翻来覆去地讨论。
"老王,你说那些被流放的人,能活下来几个?"一个茶客问道。
"难说。"老王摇摇头,"辽东那地方,冬天冷得能把人冻死。那些文弱书生,去了怕是凶多吉少。"
"也是。"茶客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那些人也算是自作自受。平日里高喊什么清流、正人君子,结果一个个贪得比谁都厉害。"
"可不是嘛。"老王点头道,"我听说,那个被流放的侯恂,家里光是良田就有上千亩。还有那个杨涟的儿子,在外面开了好几个铺子。"
"啧,这哪里是什么清流,分明是贪官污吏!"
"嘘,小声些。"旁边的人连忙制止,"这种事能随便议论?"
"怕什么?"茶客不以为然,"东林党都完了,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你懂什么?"老王压低声音,"万岁爷的手段,你还没看出来?"
"先是借刀杀人,让魏忠贤去清洗东林党。"
"然后呢?等东林党清洗得差不多了,万岁爷转头就会收拾魏忠贤。"
"到时候,阉党也完了。"
"那岂不是好事?"茶客眼睛一亮,"阉党和东林党都完了,朝堂不就清净了?"
"清净?"老王冷笑一声,"你想得太简单了。"
"万岁爷的眼里,容不下任何势力。"
"东林党要清洗,阉党也要清洗。"
"清洗完之后呢?"
"到时候,朝堂上就只剩下万岁爷一个人说了算。"
"咱们这些人,不过是万岁爷的棋子罢了。"
茶客的脸色变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万岁爷这一盘棋,下得比任何人都大。
他们这些小官,不过是棋盘上的小卒子,任人摆布。
而在千里之外的辽东,流放队伍正在艰难地行进。
"快点!"押送的军官呵斥道,"磨蹭什么!"
"大人,"一个年轻的流放者哀求道,"我爹娘都七十多了,能不能让我回去看一眼……"
"看什么看!"军官一鞭子抽过去,"你当这是逛街呢?"
"走!都给老子走!"
流放者们噤若寒蝉,不敢再说。
他们的脸上满是风霜,身上穿着破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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