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衣。
从京城出发到现在,已经走了十几天了。
一路上,有五个人死在了路上。
有的是冻死的,有的是病死的,还有的是受不了苦,自己寻了短见。
朱由检站在乾清宫里,看着王承恩递上来的报告。
流放队伍已经出发十日了。
三十二人活着进入辽东,还有五个死在了路上。
那些被流放的人,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向东行进,仿佛认命了一般。
"万岁爷,"王承恩道,"告示贴出去之后,各地反响强烈。"
"说。"
"很多官员主动上折子,和东林党划清界限。"
"还有些官员,甚至主动交代了自己的问题,请求陛下降罪。"
朱由检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朕不杀人,朕只是让你们知道,挡朕的路,是什么下场。
流放不是屠杀。
流放是震慑。
朕要让全天下人都看到,跟朕作对,是什么下场。
"还有吗?"
"有。"王承恩低声道,"魏公公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些人在暗中活动,似乎是想营救那些被流放的人。"
朱由检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哦?是什么人?"
"还没查清楚。但似乎……似乎是东林党的残余。"
"残余?"朱由检冷笑一声,"好啊,朕倒要看看,是哪些人不长眼。"
"传朕旨意,让魏忠贤继续查。"
"查到一个人,朕就多流放一个。"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朕的刀硬。"
而在辽东的荒原上,三十二名流放者正在艰难地开荒。
他们穿着破旧的棉衣,戴着草帽,挥舞着锄头,一下一下地刨着冻土。
"快点!"监工的士兵呵斥道,"磨蹭什么!今天开不完三亩地,别想吃饭!"
流放者们不敢吱声,只是默默地干活。
他们的手上磨出了血泡,脸上被风吹得开裂。
可没有人敢抱怨。
因为他们知道,在这里,没有人会可怜他们。
"侯大人,"一个年轻的流放者低声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侯恂停下手中的锄头,看着远方的天际线。
"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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