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庸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密信扔在桌上,“这是截获的林渊给陛下的奏报,他说西北兵强马壮,粮谷满仓,这不正是现成的把柄?我们只需稍作改动,说他在西北拥兵自重,私囤粮草,意图不轨,陛下虽信他,却也容不得臣子手握重兵而无戒心!”
众人闻言,眼中皆是闪过一抹阴翳,纷纷附和:“魏主事高见!那林渊远在西北,京中无人为他辩解,我们再买通几个言官,轮番上奏弹劾,陛下就算不信,也定会生疑,再派内侍前去探查,我们只需暗中打点,定能让那林渊百口莫辩!”
魏庸眼中阴笑更甚,当即令人取来林渊的奏报副本,拿起朱砂笔,肆意篡改。将“西北兵强马壮,足保边境无虞”改为“私练重兵十万,久据西北不归”;将“粮谷满仓,以安民心”改为“私囤粮草万斛,意图谋逆”;更是添油加醋,捏造林渊在西北自封“西北王”,不听朝廷调遣,纵容士卒欺压州县官员等诸多罪状,字字句句,皆是欲置林渊于死地。
改完奏报,魏庸又让人找来丞相府昔日培养的死士,重金买通了西北通往京城的驿卒头领。这驿卒头领本就是见利忘义之徒,收了魏庸的黄金百两,当即应下,承诺必会将篡改后的密信先行送进宫,再将真本扣下,拖延时日,待京中流言四起,再将真本呈上,届时木已成舟,林渊纵有百口,也难辩白。
数日后,一封篡改后的密信被送进了皇宫,摆上了少年皇帝的御案。皇帝看着密信上的内容,眉头紧蹙,面色沉凝。他虽年少,却也并非昏庸之主,林渊自魂穿以来,平定三皇子叛乱,远赴西北剿灭藩镇余孽,整饬防务,安抚民生,桩桩件件皆是大功,怎会突然拥兵自重,意图谋逆?
可这西北承上的密信(匿名),字字句句皆是“实情”,甚至还附了所谓的“证据”——西北各州官员的“哭诉信”,虽皆是匿名,却也让皇帝心中生了一丝疑虑。一旁的太监见皇帝面色不佳,轻声道:“陛下,靖王虽有功,可终究手握十万重兵,远在西北,天高皇帝远,难免会有疏忽。如今丞相余孽仍在,恐是有人暗中挑拨,可也不得不防啊。”
皇帝沉默良久,指尖划过御案上的密信,终究是年轻,架不住心中的疑虑与身边人的旁敲侧击。他虽不信林渊会谋逆,却也想知道西北的真实情况,当即下旨:“令内侍省副总管李德全为钦差,携圣旨赴西北云州,探查防务、民生与军粮实情,据实回奏,不得徇私,也不得惊扰军民。”
旨意下的当日,京中便有流言悄然传开,说靖王林渊在西北拥兵自重,私囤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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