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酥铺子旁的灯笼下,身姿温润清雅,手中正提着一盒刚买好的酥点,周身浸在暖黄灯火里,安静又柔和。
像是早已等候在此,徐庭逸抬眸便对上她的视线,没有半分意外,只缓步朝马车走来,步履从容,眉眼间漾着浅浅笑意。
待行至车旁,他微微拱手,语气温润有礼:“臣,见过公主。”
唐槿颜微怔。
徐庭逸却已抬手,将手中还带着温热的杏仁酥递至帘边。
“臣知晓公主今日归来,必经此街,又记得公主偏爱这铺子里的杏仁酥,便特意在此等候,买了一盒刚出炉的,还请公主收下。”
唐槿颜沉默片刻,终是缓缓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接过那方温热的食盒,入手暖意融融,驱散了暮风的微凉。
“多谢徐大人费心。……大人,在此等了许久吗?”
“并未等候许久,臣不过是见时辰凑巧,便稍作停留罢了。”徐庭逸语气淡然,丝毫未提自己在晚风里伫立良久的事,只静静望着她。
唐槿颜握着食盒的指尖微顿,目光不经意扫过他身上的衣衫,那是一身月白锦袍,正是上次她不慎弄脏他衣物后,特意让人送去赔罪的那一件。
她眸光微闪,轻声开口:“徐大人身上的衣服,是本宫上次赔给徐大人的那件吗?”
徐庭逸低头看了看衣摆,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是,料子上乘,尺寸也分毫不差,穿着很合适。”
这话一出,唐槿颜骤然语塞,心头泛起几分难言的窘迫。
她总不能直言,当初做这身衣服时,是下意识照着褚墨卿的身形裁制,连尺寸都未曾让人丈量,只因两人身形相近,便让尚服局做了送去。
她垂眸细细打量着眼前人,徐庭逸身姿清俊挺拔,温润如竹,可仔细看去,褚墨卿的身形比他要更挺拔清瘦几分,肩线更冷硬,少了徐庭逸的柔和,多了几分疏离的凌厉,明明是相近的身形,气质却截然不同。
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念想又悄然翻涌,唐槿颜慌忙敛眸,掩去眼底的纷乱,轻声应道:“合适便好。今日多谢大人挂怀,天色已晚,本宫该回宫了。”
徐庭逸眼底温色浅浅,全然体察到她的刻意疏离,却从不逾矩,只从容垂眸拱手,礼数周全:
“夜风寒凉,公主一路保重。”
细密的帘幕落下,一瞬间便隔绝了外头暖黄的灯火,也隔开了徐庭逸温润清和的眉眼。
马车驶入皇宫时,夜色已彻底笼罩皇城,宫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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