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此事就此打住,证据交由本宫便是。”
“怜惜朝臣?朝中出事的臣子不在少数,公主何时对一介外臣这般上心,这般不惜以身涉险?”
唐槿颜被他问得一噎,心头乱成一团麻,脸上却强撑出几分愠色,抬眼瞪他,却不敢久视,目光匆匆错开:
“褚墨卿,你逾矩了。本宫行事,何时需要向你一一报备?”
“臣不敢过问公主的行事,只是臣愚钝,实在看不懂公主这般反复矛盾的心意。忽而亲近,忽而疏离;一面处处护臣周全,一面对臣划清界限;说着绝无可能的话,却又一次次,替臣挡下所有风波与险境。”
被他一语道破所有口是心非,唐槿颜心头轰然一震,一时竟怔在原地,哑口无言。
她无法告诉他上一世的亏欠与执念,无法言说自己深埋于心的爱意,更无法解释为何明明舍不得,却非要一次次推开他。
万般苦楚只能自己咽下,最后只硬生生挤出一抹冷硬的神色,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干涩:“……是大人想多了。”
褚墨卿静静望着她强装冷硬、眼底却藏着无处安放的慌乱与涩意的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攥住,漫开一阵细密的闷痛。
他没有再步步紧逼,只是缓缓收回了迫近的身形,眸色沉暗如深夜寒潭:“是臣想多了吗。若是公主一句想多了,便能抹平这所有的矛盾与反常,臣便信。只是公主记着,臣从不需要,公主以这样的方式,来护臣周全。”
褚墨卿不再多言,亦没有再逼她半句,只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转身便离开。
唐槿颜僵立原地,目光一瞬不瞬黏在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上。
心口像是被掏空一块,酸涩、惶然、无力齐齐翻涌,两世的牵绊与身不由己堵在喉间,疼得她呼吸都发紧。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她才猛地收回视线,睫羽剧烈颤抖,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湿意,朝不远处沉声唤道:
“小喜。”
小喜立刻快步上前,躬身垂首:“公主。”
“取纸笔来,本宫要即刻传信给二皇兄。信写好后,你亲自送去二皇子府邸,亲手交到二皇兄手中,不得假手旁人,也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小喜应下,转身去内室取纸笔与封缄的信笺。
微风拂过水面,漾开细碎的波纹,恍惚间,竟似又看见上一世里,那人常立在此处,垂眸撒饵喂鱼的身影。
心口又是一阵细密的钝痛,上一世欠他的坦荡前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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