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满是欣赏与温柔:“你看得通透。往后深宫宴席、世家应酬,只会越来越多。明枪暗箭、试探算计永无宁日。你我夫妻一体,同心同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先不管那么多的,主要的还是你的身体。”
说起这个,顾曦瑶的脸色当即一沉:“就算是提前安排好的做戏,我来就是,你是嫌自己血多么?”
“我......”
萧景渊眼底闪过一抹自嘲,继而化为坚定:“你本就是受我牵连,我们是夫妻,亦是盟友,我怎能让你替我。且于他们而言,只有我受伤,知道的人够多,他们才会疑心,朝堂百官才会重视。”
“萧景渊。”
她第一次叫了他全名。
萧景渊抬眸,对上她那双沉静的眼睛,里头没有心疼的泪光,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认真。
“你方才说有你为我撑腰,无需看任何人脸色。”
顾曦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榻上的男人,“那我也把话撂这儿——往后再需要见血的戏码,提前知会我。我来想别的法子,不必每回都拿自己开刀。”
萧景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疏淡客套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眉眼舒展的笑意。
“好。听王妃的。”
顾曦瑶被他这一笑晃了下神,随即别开脸,将药箱合上,语气恢复如常:“烈焰尾虽能护住你心脉不衰,保持恒温,但蛊毒未清之前,你每多一道伤口,它消耗的灵力就多一分,你受它保护便弱一分。对你而言,没半分好处!”
“我知道了。”
萧景渊收了笑意,“所以才需要王妃尽快找到解毒之法。”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今日宫中,你观察到的那些,还有没说完的。”
不是疑问,是笃定。
顾曦瑶回身看他,这人的敏锐程度,让她觉得宫里的那几个,在他眼里根本就是透明的。
她没再藏着:“安贵妃,在太后开口之后,朝我使了个眼色。”
萧景渊眸光微动:“什么样的眼色?”
“像是......示好,歉意?”
顾曦瑶斟酌着用词,“又像是示警。当时大家注意力都在太后身上,但她那个眼神,不像是对敌人使的。”
室内安静了几息。
萧景渊靠在引枕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扣。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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