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曦瑶接过,迎着烛火仔细看了看,发现棋子背面竟刻着个“然”字,便递给了萧景渊:“你认识吗?”
“恩?”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那枚棋子上,面上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是放下了茶杯,声音平淡地开口:“安贵妃的东西。”
顾曦瑶看向他。
萧景渊迎上她的目光,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里头没有半分笑意:“皇兄的人已经来过王府了,不过安贵妃的人帮忙挡回去了。”
顾曦瑶沉吟片刻,忽然问:“所以,这就是后续动作?你就靠着这枚棋子,这么肯定?”
“十几年前,太傅是我们一众皇子的师傅,曾经我们时常来往安家,故而与安贵妃也算熟知。”
萧景渊说着,将棋子又递给了顾曦瑶,“闺阁女儿,尤其是太师府的嫡女,自然琴棋书画都要求样样精通。可安贵妃其他三样都还不错,偏生对下棋一窍不通,那时她总怪棋子不好。于是命人打磨了一套专属于她的棋子,并且要求每颗棋子都属上她的姓名,恰好墨玉和白玉分开。”
“这棋子偏生掉在了栖梧院的正厅,还让容大夫发现,也就是她命人暗中提醒我们。”
“所以......”
顾曦瑶眸光一转,迟疑开口:“安贵妃名叫安然?”
“是。”
“那你为什么确定安贵妃的人能将陛下派来的给挡回去?”
顾曦瑶问出疑惑。
萧景渊这时脸上展露出一抹惋惜之色,“安贵妃比我大六岁,十五年前,她心仪的本是威远将军。而那时威远将军与我关系不错,安贵妃又是个明媚大方之人,她喜欢威远将军,从不藏着掖着。但碍于礼教,她到底也是个女儿家,便好几次趁着我去安家时,托我私下送信。”
“所以,棋子,便成了她与威远将军之间的信物。而我,是那个唯一的知情人。留下一枚白玉棋子,便是安然无恙。”
“原来如此。”
顾曦瑶点头,表示明白了。
至于之后安贵妃为什么和那威远将军没成,还做了皇帝的贵妃,她眼下还不想知道。
恰好这时容大夫也出声提醒,“王爷,王妃,外头还有宫里的人。”
说着,将手上费心整理的脉案递给了顾曦瑶:“王妃您看,如此,可行?”
接过脉案,一眼扫过后。
顾曦瑶从药箱里翻出一枚红色的药丸让萧景渊吞下:“吞下它,五分钟后会突发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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