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秤砣一样砸在人心上。
顾曦瑶连连称是,又让春桃奉上最好的茶点和早已备好的厚重封红。
刘公公茶喝了半盏,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状似不经意地抬眼,往内院的方向望了一眼。
“殿下如今可方便?咱家也好回去跟陛下复命,说见着殿下安好,陛下也能安心不是?”
来了!
顾曦瑶心头一紧,面上却更显为难,甚至带着一丝哀求:“不瞒公公,王爷折腾到天快亮才睡下,太医三令五申,万万扰不得他静养。要不......改日王爷精神好些,定亲自写折子向陛下谢恩。”
她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挡住了他投向内院的视线。
刘公公盯着她看了几息,没再坚持,点了点头:“既如此,那咱家便如实回禀。王妃好生照料殿下。”
说完,他一甩拂尘,带着人转身离去。
顾曦瑶站在前厅门口,亲眼看着那几道身影消失在府门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春桃赶忙上前,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王妃,这药......这药能吃吗?”
“先收着。”
顾曦瑶捧着冰冷的药匣,转身往回走,“回头我亲自验过。”
皇帝还不屑于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但他送来的东西,验,是一种态度。
何况她是不相信宫里头的那几位。
回到内院,萧景渊正靠在床头,一张脸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毫无血色。
昨夜那场戏耗费了他太多心神,此刻的虚弱,倒有七分是真的。
顾曦瑶将前厅的事简短说了。
萧景渊听完,只问了一句:“他往内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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