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如果能稍稍变通,如今还在郓城县衙坐着。你选了另一条路,结果什么都没剩下。你现在告诉阿芸,凡事都要先算清楚对错。那你当初的选择是对是错?”
“郑国子忽当年辞了齐侯婚,说‘齐大非偶’,后来如何?郑国内乱,他流亡在外,终身未成大事。他当初若娶了齐侯之女,齐国就是他的后盾,何至于流亡?”
皇甫策的脸僵住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他目光落在石桌面上,像是想从那些干涸茶渍里找出一个答案。
赵嗣衡这时开口了,似乎在替皇甫策解围,“张押司,你这话重了。皇甫先生当年不徇私,那是气节。气节有什么错?”
他捻了捻胡子,“要说门当户自也有其道理,老夫当年之事,族中长辈没一个同意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夫若是听他们的,哪来十年安稳日子?”
张三郎看向赵嗣衡:“赵先生说得对。人合得来比什么都强。皇甫先生方才一直说门第,说体面,说舅姑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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