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赎回来!”
老板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抱歉,那位客人是现金交易,而且走得匆忙,没留下联系方式。他只说了一句‘这银元有意思’,付了钱就走了。我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茹冰表哥和东西哥听了,顿时感到一阵绝望。茹冰表哥转过身,背靠着柜台,慢慢蹲了下去。他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微微发抖。
就在他们感到无助的时候,东西哥突然灵机一动。他扶了扶眼镜,走到柜台前,用平稳的语气问道:“老板,那最近有没有人来询问过类似的银元?就是边齿上有划痕的那种袁大头?”
老板想了想,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着。“还真有,就在前几天,有个年轻人来问过,说他在找一种边齿带记号的袁大头。我给他看了几块普通的,他都摇头说不是。他没找到合适的,就走了。”
茹冰表哥一听,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您知道他住哪儿吗?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老板还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就留了个号码,说有合适的联系他。”说着,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茹冰表哥,“这是他的号码。他说他姓杨,在城西那边开了家小公司。”
茹冰表哥接过纸条,如获至宝,双手都在发抖。他把纸条上的号码默念了两遍,然后冲出古玩店,在街口找到一家公用电话亭,投进一枚硬币,拨通了那个号码。
传呼打出去之后,茹冰表哥就守在公用电话亭旁边,两只脚来回踱着,一会儿看看电话机,一会儿看看街口的人流。西都的街道比重阳镇热闹多了——汽车、自行车、行人搅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吵得人脑仁疼。可茹冰表哥什么都听不见,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部红色的公用电话上。
大约过了一刻钟,电话铃响了。茹冰表哥一把抓起听筒,声音都在发抖。“喂,您好!我打听到您手里有一块袁大头银元,边沿有磨损或者凿痕的。我姓冷,是从重阳镇来的——那块银元是我外公留给我的传家宝,我不小心把它卖了,现在想赎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听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口音是标准的普通话,带着一点南方腔。“哦,那块银元啊。对,是我买的。当时在博古斋看到它,就觉得边齿上那道划痕很特别——不是普通的磕碰,像是有人特意刻上去的。我是个钱币收藏爱好者,对这种有记号的老银元、铜板之类的特别感兴趣。”
茹冰表哥急切地说道:“那块银元对我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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