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嗯。”
晚亭抬起头,看着林霜的侧脸。那张脸和她梦里的女人一模一样——不是一模一样,是更真实。梦里的女人在哭,眼前的也在哭。
“你为什么不认我?”晚亭的声音开始发抖。
林霜没有回答。
“我等了你二十五年。”晚亭说,“每天晚上听那段音频。‘老苏,怕不怕?’‘怕。但值了。’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爸爸也死了。我以为我是一个人。”
林霜转过身。她的芯片蓝光剧烈闪烁,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不是芯片冷却液,是眼泪。
“我怕你恨我。”她说。
“我恨你。”晚亭说,“但我更想你了。”
晚亭扑进林霜怀里,像一个小女孩。她抱着林霜,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哭了。她哭得很凶,很用力,像一个憋了二十五年终于被拧开的水龙头。
林霜抱着她,一只手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林霜说,“对不起。”
金予珩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他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那里,眼眶红了。
打印舱里的老苏还在成形。他不知道,他的女人和他的女儿,终于抱在了一起。
过了很久,晚亭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
“妈,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林霜也擦了擦脸。
“不回去了。”她说,“我请假了。请了很久。”
晚亭愣了一下。
“多久?”
“不知道。”林霜说,“等你爸醒来。等他……”她看着打印舱里那具正在成形的人,“等他学会当外公。”
晚亭又哭了。这一次,她没说话。她只是把头靠在林霜肩上,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金予珩走过去,站在晚亭旁边。他伸出手,握住了晚亭的手。晚亭的另一只手,握着林霜的手。
三个人站在打印舱前,看着那个正在回来的人。
打印舱的倒计时在跳动。
三十三小时。三十二小时。三十一小时。
伍·维纳斯与皇甫八月二十八日,周五,上海北市区归国人员适应隔离区。
隔离区的科技感和未来感,是维纳斯这辈子见过的最震撼的。空气玻璃隔离墙——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伸手却能摸到一层柔软的阻力,像水却不是水,像光却不是光。全息天幕模拟着外面的天空,橙色的阳光洒下来,温暖却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