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说老祖宗很含蓄的啊!
戚禾盯着他,双颊涨得通红,刚喝过茶的唇还泛着水光。
商诀也被那段话本雷得不轻,可过目不忘的记性让他被迫记住了那些描写,还在脑子里来回打转。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戚禾唇上,二人不约而同地飘过那句“小嘴红润如樱瓣”。
戚禾把脸埋进被褥里:“不玩了,我认输。”
商诀:“不是投降?”
“现在只是进入战略相持阶段,你先别得意!”戚禾闷闷地翻了个身,“而且水红罗裙配黑比甲再踩绛红绣鞋是什么难看的搭法,写这话本的人见过女子吗?”
商诀顿了一下:“很难看?”
“当然!放到金陵街头,能被人从头笑到尾。”
商诀沉默片刻,平静地开口:“我怎么觉着还行?”
戚禾把枕头甩在他身上。
直男的审美,当真没救了。
自打那场话本之争后,戚禾彻底认清了一件事,商诀这人看着冷面寡言,实则闷骚记仇得很。
在商诀的眼皮底下养了大半月,吃得寡淡无味,躺得戚禾都想寻死了。
一晃眼便入了腊月。
戚禾足足大半月没去武馆也没去练跳水,心里的负罪感快要压过房梁。
她不去练的是凫水吗?
她丢的是自己的小命!
况且这半月戚峥送来的补品流水似的往千金楼里搬,商诀也变着法地做那些所谓的滋补膳食。
待戚禾终于被放出门时,她好不容易练出来的紧实腰身又变回了软绵绵的一圈。
不想活了。
冬至前一日,戚禾总算寻了由头从千金楼跑出来透风。
武馆的师父瞧见她,笑道:“二小姐可来了!”
又补了一句,“您今年束脩的账到月底便清了,明年若还要来,记得去柜上续一续。”
戚禾道:“我现下便续。”
师父欣然应了,又问:“续一年吧?一年划算些。”
戚禾假笑了一下,心里默默算着日子,最后只续了半年。
师父有些不解,这戚二小姐也不是差钱的主啊......
戚禾心想半年后她人都不在了,还续什么,不如给自己留点钱续命。
在武馆练了一整日,戚禾总算把大半月落下的功夫补回来些。
傍晚出了门,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她抬头望去,街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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