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前走。
她决定跟商诀冷战一晚,起身进房歇息。
商诀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在院门那里叫住她:“戚禾。”
戚禾回头:“作甚?”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困了。
“你在生气吗?”
戚禾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我没生气啊。”
娘子说没生气就是在生气,娘子说不要就是想要。
默念了这两句他近日学来的口诀之后,商诀声音清冷地开了口:“是我错了,对不起。”
听到道歉,戚禾脚步一顿,莫名有些心虚。
横竖她跟商诀不过是面上的婚约,她也管不着男主的情路。
原著里商诀跟戚兰兰的关系可比跟她亲近多了。
她压下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正要开口说“我没生气,不必道歉”,商诀却先她一步接了一句:“方才在画舫上那桩事,是我唐突了。”
少年语气诚恳得过分,“下回定然不叫你躲开。”
戚禾耳根倏地烧了起来!
谁是为了那桩事生气!
她雪白的颈子迅速泛起一层绯色,这回是真恼了,“砰”地一声将卧房门摔上了。
啊啊啊——
狗东西欺人太甚!
......
商诀意识到自己把戚禾得罪透了,是在三日之后。
戚禾早出晚归,故意避着他,整整三日二人没说上一句话。
何文方察觉大掌柜这几日偶尔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日清晨进账房时,见商诀正翻看最近几场珍玩拍卖的册子,上头有好几件新出的珠翠首饰。
何文方连忙去寻了主办方的联络方式,问商诀是否要亲自去一趟。
商诀最后没去,只让何文方托人替他拍下来,挑的全是戚禾素日喜欢的颜色。
何文方瞧见那几颗珠子底下的数目,心里默默感慨:男人无论多有钱,哄娘子的法子总是大同小异。
午后,商诀推了所有议事,去了一趟城西的回春堂。
陈伯见商诀来了,连忙将他迎进后堂。
案上摆了两盏热茶,陈伯替他斟了一盏,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少爷,小姐的病不能再拖了......”
商诀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我晓得。”
陈伯又道:“要不......您跟夫人服个软?”
“您和小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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