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禾憋了一肚子气,摊开信笺对着胡樱骂了商诀足有大半个时辰,才算勉强消了气。
胡樱的回信很快便到:“罢了罢了,莫恼了,为个男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仔细长出纹来。”
戚禾提笔又写了一张:“我就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写了半句又觉得不好意思,搁了笔,索性让丫鬟传了几句口信过去。
骂完商诀之后,戚禾总算在胡樱那一串奉承话里舒坦了些。
不得不说,关键时刻还是手帕交会哄人,指望狗东西来哄她,不如指望城隍爷显灵。
胡樱挑了几处马球场的帖子一并送过来:“你选一处,都是私家的,我较中意城西那家,听说那边的年轻郎君骑术甚好。”
戚禾趴在榻上一个一个翻看那些帖子,胡樱的口信一条接一条地来:“城南那个亦不错,边上就是书院,打完马球还能在墙外瞧瞧那些青衫学子。”
戚禾瞧见“青衫学子”几个字,心里动了动。
这玩意放现代不就是高中生嘛......
啊,当然不是对那些学子动心,是对城南那家糕点铺子有些动心。
戚禾正要提笔回信,头顶忽然飘来一句凉凉的话:“青衫学子?”
她猛地抬头,商诀不知何时已站在榻边,正垂着眼看她。
戚禾条件反射地把信笺藏到袖中,可商诀眼尖,早已扫见了几行字。
“你要出门?”
商诀问话的语气很平静,戚禾却莫名觉着他有些不悦。
怎么着,他可以在外头拈花惹草,她连路边的年轻郎君都不能看两眼吗?
大景朝不讲究妇随夫纲!
“我只是约了胡樱去打马场而已。”戚禾撇了撇嘴,“你走路怎的没声,不晓得看旁人的信笺很失礼吗?”
还好没看见她方才骂他的那些话,否则她往后又多了个被记恨的理由。
“嗯,我素来失礼。”商诀的声音带了几分阴阳怪气,“但也比某些惦记着青衫学子的人体面些。”
戚禾被他噎得不想再理会他,从榻上起身,跟胡樱定了城南的马球场,换了一身轻便的骑装,便出门赴约去了。
临出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商诀,见他脸色仍有些苍白,心里无端埋下了一根细刺。
城南这处马球场是戚家名下产业之一,戚禾在这自然要什么有什么。
胡樱今日穿得也利落,可该戴的钗环一样没落下,连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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