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手,身后腰间同样系着白布的蓝衣侍女奉上一个贴有封签的小瓮。
“蘅知姑娘,昨夜之事,妾身亦有耳闻。既无证据,便不能将你当作疑犯。只是妾身昨夜着实慌乱,未顾得上你,这酒你先试试,若喜欢,妾身再唤人多送些,它祛寒祛疤,都是好的。”丁夫人接过酒瓮,一手轻拽蘅知的手腕。
蘅知本以为自己会排斥,却隐隐生出股亲切之感,任由丁夫人动作。
丁夫人身上,似乎有股能让她放松的气息。
“无妨,他们道过歉了。”蘅知接过酒瓮,吸了吸鼻子,“闻着就不错。”
“既是查案,几位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便是。妾身也想早些弄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蘅知看了昭夜三人几眼,径直开口:“如今丁满的尸身送回了丁家……丁夫人放心,我们知道规矩,不验尸,但可否就在边上,看上几眼?”
“几位随妾身来。灵堂设在前院。”丁夫人缓缓点头。
上完香后,蘅知凑到这副新棺材边上:“没盖上?”
“上回匆匆下葬,妾身悲痛不已。如今看来,应不是瘟疫。妾身私心,想多看先夫几眼,没有吓到诸位吧?”丁夫人围了过来,又嘱咐下人勤换冰块,“妾身打算等此事查清,再将先夫下葬,不然心中始终不安。”
如此甚好,免得验尸还要挖坟,蘅知不住点头:“丁夫人有远见。但此事蹊跷。丁夫人,丁满病发前,家中可有什么怪事?他同平日有什么不一般?”
“没有。是以他去的急,毫无征兆,妾身都来不及给他喂口酒。”丁夫人在侍女搀扶下坐了下来,“先夫病逝后,妾身生怕是瘟疫,家中上上下下十来人,都特意问询过,也请陆大夫一一把脉,没有什么异样。”
“原来如此,当真蹊跷。”蘅知转头,朝昭夜使了个眼色。
昭夜端起茶盏,摇着头吹散热汽。
“丁夫人,别难过,有时候,就是世事无常。”阿茸的冲天辫耷拉下来,小心凑到丁夫人跟前,又不敢靠得太近,轻声安慰。
“阿茸说得是。”丁夫人眸中多了几分柔和,“几位,还有什么想问的?妾身属实想不出什么端倪。”
蘅知挑眉,难道这就想打发他们走了,这可不像是要查清的样儿。
“丁满,还有丁家上下,可有仇家?”蘅知朝丁夫人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看去。
“先夫同妾身没有仇人,平日同村中乡亲们连口角都不曾有过。家中的下人们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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