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本分,用了十来年的。妾身当真不知,何人如此残忍。”说罢,丁夫人眼尾发红,一手拿着白布帕子,轻掩于鼻前,微微低下头去。
“那丁满身前的衣物用具还在吗?”蘅知总觉着何处不对,可也不好一直盯着人家脸上看。
丁夫人有些犹豫:“蘅知姑娘这是有发现了?”
“不管是何阴谋,丁满能死两次,第一次就是假死。若有人蓄意谋害,无非是下毒。”
“东西都还在。虽然陆大夫建议妾身都烧掉,可妾身存了私心,总想留个念想。只是叫下人们别靠近。”丁夫人眸色迷离,似在感念亡人,“都在先夫的书房和卧房里。”
“卧房也没动过?”蘅知眉心蹙起,“丁夫人这些日子宿在何处?”
“先夫虽不曾纳妾,妾身夜里宿得浅,有自己的卧房。”丁夫人又用帕子遮住口鼻,声音低了不少。
昭夜放下茶盏,声音诚恳得让蘅知不敢相信:“丁满同夫人之情谊,我等歆羡不已。”
蘅知别过头去,嘴角抽动,这人分明在讥讽!可人家丁满若真是心疼娘子呢?
丁夫人一手拢了拢鬓发,眸中有尴尬之色一闪而过。
蘅知眨了眨眼,这么轻易就叫昭夜试出来了?难道这就是话本上所言,男人更懂男人……
“那我们可否去丁满的卧房和书房看看?”蘅知敛了心绪,趁机追问。
“几位不嫌晦气?怕是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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