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知恍然大悟,难怪张大娘子突然如此殷勤,是想让她别将犄角之事告诉村长。
“丁夫人,如此说来,都解释得通了。你同丁满实则同床异梦,你伙同情夫,毒杀丁满,但丁满大难不死,还遇上有人盗墓开棺,不成想那些东西根本不值钱,倒是让丁满出来了,他回来寻仇,又被你们杀了,是也不是?”蘅知上前几步大声诈道,“那人究竟是谁?昨夜案发,约摸子时前后,你在何处?”
“你胡说!”丁夫人的声音终于高了几分。
“无稽之谈。陆大夫也说了,是急症。若是毒药,他怎会看不出?说不定是先夫怪病真没死,又被盗墓之人杀了。当真命苦。”丁夫人用帕子轻拭眼角,“至于昨夜,我一直在家中,十多个下人,外头来通报之人,都可作证。”
“盗墓之人要杀人,定会留下额外痕迹,他们若一路缠斗追到村口,不会无人发现。你擅于酿酒,炮制些厉害的毒药也不难。兴许是长年累月之效,就看不出。昨夜砍人,兴许是情夫动的手。”蘅知寸步不让,试图从丁夫人的眸中看出些许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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