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中的阴气浓度确实下降了,大约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但在河底深处,那股古老而庞大的气息依然存在,而且似乎比之前更加活跃了。封印的裂痕没有愈合,反而有扩大的趋势。丝丝缕缕的黑气从裂痕中渗出,虽然速度很慢,但 persistent。
他收回感知,睁开眼睛。月光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但他知道,在这美丽的表象之下,隐藏着足以毁灭一切的黑暗。
他转身往回走,却在村口遇到了一个人。
张铁匠。
张铁匠站在老槐树的阴影里,手里提着一壶酒。他看到陈墨,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他会在这里。
他说墨儿,这么晚了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陈墨说睡不着,出来走走。
张铁匠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神秘。他说小孩子睡不着,多半是有心事。来,陪张叔喝一口。
他把手中的酒壶递过来。陈墨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喝了一小口。酒很烈,入口像火一样烧下去,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张铁匠哈哈大笑,说墨儿好酒量,将来是个男子汉。
陈墨把壶还给他,说张叔怎么也不睡。
张铁匠收敛了笑容,望着河面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他说张叔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有些河,水越清越危险。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墨摇头。
张铁匠说因为水清意味着底下的东西醒了。那些东西在睡着的时候,会把周围的水染黑。等它们醒了,水就清了,因为它们的注意力不再放在水里,而是放在外面的世界。
陈墨心中一动。张铁匠的话与他自己的判断不谋而合。这个人果然知道内情。
他说张叔见过那种东西吗。
张铁匠没有直接回答。他喝了一口酒,说见过一次,这辈子不想再见第二次。然后他低下头,看着陈墨的眼睛。月光下,陈墨的瞳孔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形状,但张铁匠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他说墨儿,你是个聪明孩子,比你爹聪明。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别说出来,也别表现出来。这个村子里有眼睛,有耳朵,还有比鬼更可怕的人心。
说完,他把酒壶挂在腰间,转身向村东头走去。走出几步后,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要是想学点保命的功夫,明天来铁匠铺找我。
陈墨站在原地,目送张铁匠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