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不简单。
回到家,他躺在床上,回想着张铁匠的话。比鬼更可怕的人心——这句话意味深长。张铁匠是在暗示什么?村子里有人在暗中窥视?还是说有更大的势力在关注这里的动向?
他不得而知。但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必须更加谨慎。深潜者之血和恐惧之眼的存在不能暴露,城隍庙的秘密不能暴露,墨渊密室的存在更不能暴露。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秘密就是生存的资本。
第二天上午,陈墨以去找狗蛋玩为由出了门。但他没有去村长家,而是径直来到了村东头的铁匠铺。
张铁匠已经在等他了。铺子里没有别人,只有张铁匠一个人站在铁砧前面,手里握着一把未开刃的短刀。
他说墨儿来了,坐。
陈墨在铺子角落的木凳上坐下。张铁匠把短刀放在铁砧上,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他说墨儿,我教你功夫,但你得答应张叔一件事。
陈墨问什么事。
张铁匠说不管将来你学到什么程度,都不能告诉别人是我教的。我在这个村子里是个铁匠,只是铁匠,不是别的。你要是说出去了,张叔会有大麻烦,你也会有麻烦。
陈墨点头,说答应张叔。
张铁匠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是否真诚。然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他说好,那咱们开始。第一课,不是怎么打人,而是怎么挨打。
陈墨愣了一下。
张铁匠说很多人学功夫,一上来就想着怎么进攻,怎么杀敌。这是错的。真正的高手,首先要学会怎么保护自己。你只有站得住,才能打得出去。你只有防得住,才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他走到院子里,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双脚平行,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双手护在胸前,手肘内收。
他说这叫铁壁桩,是我师门的基础桩功。站好了,能扛住通脉境以下的大部分攻击。来,你试试。
陈墨依样画葫芦,摆出了同样的姿势。但他的身体只有三岁,骨骼和肌肉都还没有发育完全,很多动作做不到位。膝盖蹲不下去,手肘收不回来,姿势看起来歪歪扭扭。
张铁匠没有嘲笑他,而是走过来,用手扶正他的姿势。他说三岁小孩站这个桩确实难为你了,但基础最重要。你每天站一炷香的时间,坚持三年,比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管用得多。
陈墨认真地听着,努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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