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凌烽以雷霆手段震慑了整个索科洛夫礁岛,让周边一众训练营彻底收敛了气焰,再也不敢肆意挑衅。
血煞训练营的总教官罗戈津在第二天一早就登门求和,带着整整三箱现金和一纸协议——承诺血煞训练营三年之内不与暗狱训练营发生任何冲突,所有学员遇见暗狱学员必须主动避让,不得有任何挑衅之举。凌烽当着所有教官的面签了协议,收下赔偿金后,转手就交给了维克托,让他公平分发给训练营所有学员和教官,算是给大家的一份嘉奖。
冰魄训练营那场“赴宴”更是干脆利落。卡尔森摆下鸿门宴,在训练营内埋伏了二十名精锐好手,妄图趁凌烽单刀赴会时将其制服,彻底铲除暗狱训练营这个隐患。结果那晚凌烽单枪匹马闯入冰魄训练营,凭借过硬实力一路突进,二十分钟后从容走出,身后躺着二十三名失去战斗力的高手。卡尔森本人被凌烽单手按住脖颈压在餐桌上,在绝对实力的压制下,签下了一份比罗戈津那份更苛刻的协议,从此再不敢有半分异心。
消息传开,整个西伯利亚冻土的地下训练营都陷入了沉寂,没人再敢轻视暗狱训练营,更没人敢挑衅凌烽的权威。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来接凌烽的人准时抵达。
那是一架通体漆黑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停靠在礁岛边缘一块经过平整加固的临时停机坪上。飞机舱门打开,一队身着黑色西装、面色冷峻的华人男子鱼贯而出,身姿挺拔、步伐沉稳,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精瘦的老者。见到凌烽的瞬间,老人眼眶一红,微微躬身,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大少爷,老奴陈伯,受家主之命,来接您回家。”
凌烽握着手中那只黑色骨灰盒,指节微微泛白,指尖的温度似乎都被冰凉的盒身带走。他认出了这位老人——母亲生前偶尔提起过,凌家有一位忠心的老管家,在母亲被迫离开凌家时,这位老人曾暗中帮忙打点行李、联系车辆,是整座凌家大宅里,唯一对母亲真心相待、愿意伸出援手的人。
“陈伯,辛苦了。”凌烽点了点头,语气难得柔和了几分。
他转身看向身后,维克托带着十二名教官和两百多名学员整齐地站成方阵,身姿挺拔,每个人的眼眶都泛着红,满是不舍。那个叫卡隆的黑人壮汉更是直接掉下了眼泪,两米高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彪悍模样。
“凌教官,您……您还会回来吗?”卡隆哽咽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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