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太好了,我们一直都在盼着你回来。”那个面貌清秀的女人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真挚而温暖的笑容。
凌振海为她介绍道:“凌烽,这是你刘姨。这些年她在凌家照顾我,也照顾灵儿。”
女人名叫刘梅,在凌振海身边照顾多年。虽说一直以来还没有什么正式的名分,但凌家上下早已把她看成了凌家的女主人。她为人温婉贤淑,待人接物大方得体,即便是当年凌若兰的事她也有所耳闻,心中一直对那个流落异乡的女人心怀敬意。凌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一行人走进大厅。凌家老宅的大厅陈设古朴庄重,红木家具擦拭得一尘不染,正面墙壁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凌门忠义”。
凌烽将行李包放在一旁,然后从包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只黑色的骨灰盒,双手捧着,转身对凌振海说道:“这是我母亲的骨灰。她临终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回到凌家,在凌家的宗堂祖祠中安息。”
凌振海身形猛地一震。
他伸出双手,颤抖着从凌烽手中接过那只骨灰盒。他的手抖得厉害,指节泛白,几乎握不住那只并不沉重的盒子。他抱着骨灰盒,嘴唇哆嗦着,努了努嘴,未语泪先流。
他伸出枯瘦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骨灰盒光滑的表面,仿佛隔着这层冰凉的盒子,能触碰到那个他辜负了一生的女人的脸庞。泪水沿着他苍老枯槁的脸颊无声滑落,一滴滴落在骨灰盒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在那股极度的伤痛之下,他整个人像是又苍老了十岁。
“若兰……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像一头垂暮的老狼在对着空谷悲鸣,“时隔二十五年,你终于回家了。可是,我怎么再也看不到你了……”
大厅里所有人都沉默着。刘梅轻轻将凌灵儿揽在怀里,眼眶也泛了红。陈伯站在门口,偷偷用袖子擦着眼角。就连一向活泼的凌灵儿,此刻也安静了下来,眨着大眼睛看着父亲怀中那只黑色的盒子,似懂非懂地咬着嘴唇。
“开宗堂,升祖祠。”
凌振海开口吩咐,声音沉痛而庄严。他双手捧着骨灰盒,脚步沉重而坚定,朝着位于凌家老宅南侧院子里的宗堂走去。
凌烽跟随在父亲身后,走进了这座供奉着凌家列祖列宗的祠堂。宗堂内烛火长明,香烟袅袅,一排排名牌位整齐地列于祭台之上,那是凌家数百年来的历代先祖。凌烽的目光朝祭台前方一扫,心中猛地一震。
他看到祭台最显眼的位置上,早已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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