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伤口愈合的速度至少是普通人的三四倍,缝合处已经开始结痂,周围没有任何红肿或感染的迹象。
“医生,他这个情况能出院吗?”秦明月站在一旁,紧张地问道。
“按理说枪伤术后至少要观察三到五天才能考虑出院。不过凌先生的身体素质确实非常出色,伤口的愈合程度已经达到了出院的标准。”医生合上病历本,推了推眼镜,语气中仍带着几分惊叹,“我可以同意出院,但有几条必须注意——伤口处两天内不能沾水,每天按时换药,避免剧烈运动,一旦出现红肿或疼痛加剧的情况必须立即回医院复诊。”
秦明月从包里拿出手机,把医生说的注意事项一条一条地记了下来,记得比开会时的会议纪要还认真。凌烽看着她那副专注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笑意。
回到月华山庄已经是中午。秦明月坚持要扶着凌烽进门——其实凌烽根本不需要扶,走起路来步伐稳健得像一头猎豹,但秦明月坚持要扶,他也只好由着她。两人刚走进客厅,秦明月便去厨房倒水,凌烽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不是战场上战胜对手的快感,也不是极限训练后突破自我的成就感,而是一种更柔软、更温暖的东西——像是有人在你出征后亮着一盏灯等你回来。
“喝水。”秦明月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到他面前。凌烽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秦明月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铺在光洁的地板上,整个客厅都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晕中。这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有种难得的默契。
“下午我去公司一趟,训练的事不能耽误。”凌烽放下水杯说道。
“刚出院就要上班?你真是……算了,我懒得劝你。不过你记住医生说的,不能剧烈运动。”秦明月知道自己劝不住他,索性放弃了。这个男人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放心吧,我就站在旁边指导,自己不动手。”凌烽笑了笑。
与此同时,在江海市另一端的柳家别墅里,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酝酿。柳如烟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面前站着的是她的父亲柳文渊和母亲何婉清。柳文渊刚刚挂断了一个电话,脸色阴沉得厉害。
“如烟,你知不知道林家那边已经派人去柳氏集团了?你这个时候跟我说要退婚,你让我拿什么脸面去跟林家交代?”柳文渊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意,“林家注资柳氏的那笔钱刚刚到账,合同都签了,你现在要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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