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横飞,仿佛这头野猪真的是他老人家一枪崩掉的一般。
站在一旁的凌烽听在耳中,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汗流得更快了——这次不是累的,是尴尬的。明明是自己赤手空拳、骑在野猪背上一拳一拳地把它打死的,怎么从医怪老人家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他老人家“手到擒来”了?不过凌烽也知道分寸,这种时候他要是站出来拆穿老前辈的牛皮,以医怪那古怪脾气,怕是立马翻脸,给父亲治病的事也别想了。所以他只是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多说什么。
大头啧啧称奇,围着这头死去的野猪转了好几圈,蹲下身来仔细查看。看着看着,他忽然“咦”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满脸困惑地说道:“太老爷,好像这头野猪的头部没有发现弹孔啊?您看,它这两只眼睛都爆了,脑门上也都是拳印——这看着像是被人用拳头硬生生打死的啊?太老爷您老人家虽然枪法如神,但这打死野猪的,恐怕另有其人吧?”
医怪眼看着真相就要被这愣头青当场戳穿,老脸微微有些挂不住了。他干咳了一声,板起面孔冷冷地喝了一声,说道:“你这愣小子懂什么!野猪死都死了,你还在这里研究它的死法?你们几个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头野猪给我抬下山去!给我记住了,这头野猪宰了之后,最好部位的肉块给我送过来,要是少了一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几个。”
“是是是,太老爷,我们这就扛下去!”大头被医怪这一喝,哪还敢再多问半句,连忙招呼其余几个壮汉一起动手。几个壮汉手脚麻利地用麻绳将这头野猪的前足后腿全都牢牢捆上,然后其中一名壮汉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粗大如成人小腿般的木柱从野猪被捆住的四条腿中间穿了过去。大头跟另一名壮汉在前面扛起这根木柱的两端,另外三名壮汉在后面分担重量,五个人一起使力,喊着号子将这头大野猪抬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山下走去。
“呼——”凌烽终于得以卸下肩头的麻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活动了一下被麻绳勒得酸痛不堪的肩膀,又扭了扭僵硬的腰背,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一截。他娘的,总算是摆脱这个又苦又累的活儿了。虽说他体力超群,但拖着三百多公斤的东西在崎岖的山路上走这么远,铁打的身子骨也有些吃不消。
凌烽跟着医怪一同走下山。此时天色已经完全亮了,东灵山在晨光中显露出了它壮丽的全貌——满山的苍松翠柏在金色的朝阳下熠熠生辉,山腰上云雾渐渐散去,露出了嶙峋的山石和蜿蜒的溪涧。山下的小镇也苏醒了过来,炊烟袅袅,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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