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犬吠,一派祥和的田园风光。
走到山脚下,医怪忽然停下了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转过身来看着凌烽,那双老眼中的神情比之前认真了许多,语气也不再有方才那老顽童般的玩笑之意,直截了当地说道:“小子,去把你父亲带到我这儿来吧。”
凌烽闻言,整个人先是愣了一愣,仿佛没有听清老人说了什么。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从他的心底翻涌上来,他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了,忍不住追问道:“前辈,您的意思是……您愿意给我父亲医治了?”
“啰七八嗦,还不快去!”医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凌烽的话,那语气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调子,但落在凌烽耳中却比天底下任何仙乐都要动听。
“是,是!晚辈这就去!”凌烽欣喜若狂,转身便朝着云来客栈的方向飞奔而去。他的速度之快,简直比方才躲避野猪冲锋时还要迅猛,那矫健的身影在山路上快得几乎成了一道残影。
“这小子……”医怪看着凌烽那几乎是连滚带爬飞奔而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微微浮起了一抹笑意。那张一向冷漠孤僻的老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神色。然而那笑容只停留了片刻便缓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感慨和凝重。他轻叹了一声,目光遥遥望向那云雾缭绕的东灵山顶,自言自语地说道:“山河兄,你的后人前来求医了。你我当年有着数面之缘,也曾在一张石桌上把酒言欢,你凌家那坛烧刀子的滋味,我至今还记得。故此我会尽力医治你的后人。但是生是死,是好是歹,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你若在天有灵,便保佑你这后人能挺过这一关吧。”
老人的声音很轻,被山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东灵山静静地矗立在晨光之中,仿佛在默默地聆听着这位百岁老人的自言自语。
云来客栈,此刻已经是清晨七点钟。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洒进小院,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院子里的花草在晨光中舒展着叶片,露珠在花瓣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凌烽如同一阵旋风般冲进了云来客栈的大门,脚下生风,直奔他们订下的那间独立小院。院子的竹篱门还紧闭着,他顾不得许多,抬起手便用力地敲起门来,那急促的敲门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响亮。
竹篱门很快便从里面被打开了,肖鹰探身而出。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军人的警觉和沉稳,看到门口站着的是一脸激动、满头大汗的凌烽,不由得微微一怔,问道:“凌兄,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昨晚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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