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哪还敢怠慢,纷纷飞快地洗漱了一番,凌万军用凉水拍了几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秦明月也三两下将头发挽了起来。前后不过几分钟的工夫,众人便已经收拾妥当,脚步匆匆地朝着医怪的居住地赶去。
清晨的山路上还带着些许凉意,路旁的草丛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在初升的朝阳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远处的东灵山褪去了夜晚的神秘面纱,在晨光中显露出它苍翠而雄伟的全貌。几只早起的小鸟在林间婉转啼鸣,溪水声在晨风中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凌烽他们赶到那座篱笆院前的时候,医怪正独自一人坐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优哉游哉地喝着早茶。石桌上摆着一把粗瓷茶壶和几只茶碗,旁边还搁着一碟花生米和几块干粮。那条毛色金黄的土狗懒洋洋地趴在老人脚边,看到众人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摇了摇尾巴,便又继续打它的盹。医怪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长衫,须发皆白,在晨光中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仙风道骨。他端起茶碗慢慢地啜了一口,那悠闲自在的神态仿佛方才在山上猎杀野猪的惊心动魄压根没有发生过。
“都进来吧,站在院外干什么,还等我老头子出去请你们不成?”医怪看到众人站在篱笆院外,招了招手,语气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调子,但比起昨天直接将他们拒之门外,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医怪前辈,叨扰了。”罗老笑着率先走进了院子,秦老爷子紧随其后。凌烽搀扶着父亲跟在后面,秦明月和肖鹰也相继走了进来。
众人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各自找地方坐下。石凳不够,肖鹰便从院角搬来了几张竹椅。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槐树浓密的枝叶筛落下来,在石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院中晾晒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几只老母鸡带着小鸡在草药架子之间悠闲地觅食,不时发出咯咯的叫声。
待到众人坐定之后,医怪将手中的茶碗缓缓放下,抬起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看向凌万军。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而专注,与方才那副悠闲喝茶的模样判若两人。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你体内这个暗伤,至少已经有二十年以上了吧?”
凌万军闻言,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他昨日将手腕伸给医怪把脉的时候,从头到尾没有说过自己的暗伤到底有多少年了——不是不想说,而是医怪根本没问。可这位老前辈仅仅是通过短暂的把脉和按压丹田,竟然就能如此精准地推断出暗伤残留的年份,这份医术造诣之高深,简直匪夷所思。凌万军心中那份对医怪的敬佩和信任又增添了几分,当即恭敬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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