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捡起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把男人的脚放进温水盆里,蹲下来开始按。
按了没几下,男人忽然“嘶”了一声,脚缩了回去。
“你他妈会不会按?轻点!”
韦红霞把力道放轻了一些,继续按。按了不到五分钟,男人又把脚缩了回去。
“你到底会不会?没吃饭?重一点!”
韦红霞又加了力道。男人这回没叫疼,但开始挑别的毛病。
嫌水太烫、嫌毛巾不干净、嫌包间里有味。韦红霞一一应着,把水兑凉了些,换了条新毛巾,把空气清新剂喷了两下。
男人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那张脸一直拉着。
按到小腿的时候,他忽然坐起来,指着韦红霞的脸:“你瘦的又干又老,看着就恶心,换个漂亮点的来。”
韦红霞蹲在那里,手悬在半空中。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说“恶心”了。
足疗会所的客人大多有分寸,就算不满意也会好好说,像这样当面羞辱人的,还是头一回。
“先生,我们的技师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我的手艺您不满意可以换人,但请您说话尊重一些。”
男人一听这话炸了,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站在地上,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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