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开始小,就怕上来就吹得太满。
“给我两天。”他说。
刘长顺点头:“两天够。后天傍晚我来拿,先带上两辆夜班车试。”
人一走,院里气氛立刻不一样了。小军先围着桌子打转:“去壳花生那得多费多少工?”
“费工也得算。”小芳已经把新单子单独起了一页,“费工不怕,就怕费完了不值。”
小龙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不一定全去壳。可以一半去壳花生,一半小块馓子,中间掺点炒黄豆。这样不至于太散,也不至于一口全是粉。”
李享知抬头看了大儿子一眼:“继续说。”
“长途的人路上嘴会淡,光花生不够。可全是馓子又太干。”小龙说得慢,却越来越顺,“黄豆便宜,嚼头也足。真跑夜路的人,不一定要多精细,要的是嘴里一直能有个嚼劲。”
这句一出口,小芳先在账本旁边记下“嚼劲”两个字。她突然发现,大哥这阵子想事越来越不浮在表面了,不再只看“卖什么”,而是开始想“人为什么会买”。
两天时间,李家几乎把灶房翻了个遍。花生去壳费人,小军剥到后头手指都红了,还不敢抱怨太久;小芳专门拿几种比例分袋,自己尝,记口感;小龙负责盯着碎不碎、香不香、带不带渣。李享知则一遍遍试火候,把黄豆炒到发脆却不发硬,把馓子掰成差不多长短,最后再拿细盐和一点点辣粉提味。
第一锅出来时,小军抓了一把塞嘴里,嚼了两口就摇头:“光香,不顶。”
第二锅黄豆多了些,嚼劲有了,馓子却被压住了。小芳尝完,皱着眉在纸上写:前头好,后头干。
第三锅最接近,李享知自己抓了一小把,蹲在院门口慢慢嚼,半天才点头:“这个能上路。”
等刘长顺来拿货时,二十份小包已经码得整整齐齐。每包不大,扎口却扎得紧,司机伸手一抓就能揣兜里。刘长顺拎起一包掂了掂,又拆开尝了口,嚼到后头,嘴角往上挑了一下:“这东西还真是跑车人会认的口。”
“先别夸。”李享知把剩下那几包收进篮子里,“带一趟回来再说。”
“行。”刘长顺笑,“你这人就不会先听两句顺耳的。”
“不先听,耳朵能少飘点。”
两人一来一回,把小军都听乐了。可等刘长顺把货带走,院里那点轻松又很快散了。因为这一回比前头的绿豆汤更难猜。汤好不好,当天就见分晓;长途零嘴要带出去,一来一回得过夜,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