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满头大汗地把聋老太太搀回后院正房,安顿在炕上。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满脸堆笑地凑上前:“老太太,您先歇着,厂里还有活儿,我得赶紧回去。晚上我再来看您!”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敷衍地摆了摆手。
刘海中也不恼,转身哼着小曲儿,迈着八字步出了院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杨厂长的笑脸和即将到手的官帽,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
屋里,聋老太太靠在被垛上,砸吧砸吧嘴,觉得喉咙一阵发干。
她抓起炕边的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扯着嘶哑的嗓子喊道:“老刘家的!老刘家的!给我倒杯水!”
连喊了三声,隔壁刘家连个回音都没有。
这时,正巧许大茂的母亲端着个簸箕从门外路过,听到动静,探头进来说道:“老太太,别喊啦。老刘媳妇拿着布袋去菜市场买棒子面了,没在家。”
聋老太太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刘家媳妇没眼力见。她清了清嗓子,改口喊道:“光天!光福!你们俩兔崽子在不在?滚过来伺候我!”
依旧没人应答。
许母撇撇嘴:“那哥俩早跑没影了,谁知道去哪疯了。”
说完,端着簸箕扭头走了。
聋老太太气得直哼哼。
她实在渴得受不了,只能自己慢吞吞地挪下炕,走到桌边,提起暖水瓶给自己倒了半杯温水,抿了两口润嗓子。
此时,四合院外的一条死胡同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正蹲在墙根底下,两人中间放着一块平整的青砖。
刘光福手里拿着半截断砖,正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碾压着青砖上的几颗灰褐色的豆子。
“二哥,这玩意儿真管用?”
刘光福一边磨,一边压低声音问。
刘光天冷笑一声,擦了擦鼻尖的汗:“大哥给的,能有假?这叫巴豆!大哥说了,只要指甲盖那么一点,就能让人拉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嘿嘿!”刘光福一听,顿时乐了,手上的力气更大了,“让那个老不死的天天吃咱们家的肉!咱爸把钱全砸她身上了,咱们连口热乎的棒子面糊糊都喝不上。拉死她!”
“磨细点,别让她看出渣子来。”刘光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刘海中把气撒在他们身上,他们不敢还手,但收拾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婆,他们有的是胆子。
没过多久,几颗巴豆就被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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