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了口气,把烟袋放在一旁。
“怎么不知道?你家大茂来我们这里放电影,大晚上偷偷跑去别人家,我这当社长的心里能没数?”
社长看了一眼许富贵,语气有些无奈。
“老许,现在是什么年月?乡下日子苦啊,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那些没男人的寡妇,带着几张半大小子的嘴,地里刨食刨不出多少,眼看就要饿死。”
“大茂来放电影,手里有闲钱,有粮票。他图那点新鲜,寡妇图能有口吃的不至于饿死孩子。”
“我这当社长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村里死人吧?所以,只要没闹出大乱子,我权当瞎了聋了。”
社长说到这,眉头拧了起来:“可是这事儿,怎么就惊动市局了?最近村里太平得很,也没人去城里告状拿你儿子说事儿啊?”
许富贵一听,心里跟吃了黄连一样苦。
因为他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许富贵猛拍大腿,“就是突然来查的!现在大茂被关在局子里,弄不好就是要吃花生米的!社长,大茂可是我们许家三代单传啊!”
社长看着许富贵这副惨样,手指敲击着炕桌。
流氓罪是重罪,真要查实了,许大茂死路一条。
更麻烦的是,要是公安顺藤摸瓜下村调查,扯出村里几个作风有问题的女人,那红星公社的名声可就全臭了。
今年先进公社,怕是轮不到他们红星公社!
这事儿,必须压下去。
“老许,你大半夜跑来,到底是想让我怎么帮?”
社长直视许富贵。
许富贵赶紧把易有为出的那个主意抖落了出来。
“社长,我想着,既然事情出在寡妇身上。只要能让其中一个女同志松口,改供词。”
“就说他们是在处对象,是两厢情愿,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然后我今天立马带他们去扯证结婚!”
“这流氓罪就定死了是个作风问题,顶多劳教下放,不至于没命啊!”
许富贵说。
社长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这主意高啊!
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承认是搞对象,再结了婚,村里的名声保住了,许大茂的命也能保住。
不过...........
许富贵咽了口唾沫,搓着手,试探性地问道:“社长啊。既然都是保命,您看看...........跟大茂勾搭的那几个寡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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