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算心都在滴血。
现在老太太死了,这烂摊子可算能甩出去了!
傻柱两只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张嘴就要骂。
“刘师傅。”
一个清脆的少年嗓音从易家正房门口响起。
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慵懒。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地转过去。
易有为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捏着一截铅笔,神情平静,像是在讨论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易有为歪了歪脑袋,看着刘海中,语气不紧不慢,“之前街道办的王主任,可是当着全院和公安的面,亲口说了...........聋老太太以后归你们刘家负责。”
院子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这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那是活着的时候照顾............”刘海中嘴硬。
“活着的时候归你管,死了就不归?”易有为反问,“刘师傅,王主任说的是'负责',可没说'只管活的不管死的'。”
“再说了,”易有为的目光扫了一圈,落在脸色铁青的许富贵身上,又转向那些跟风点头的邻居,“聋老太太最后这段日子,吃的谁家的?喝的谁家的?肉丝面、饺子,可都是刘师傅亲手端过去的。这份情,全院都看在眼里。”
“人走茶凉这种事,我觉得刘师傅干不出来。”
这话说得漂亮。
明着是夸,暗着是堵。刘海中要是敢说“我不管”,那就坐实了人走茶凉、当众打自己的脸。
傻柱反应过来,立刻跟上:“就是!二大爷,当初你可是拍着胸脯跟王主任保证的!怎么着,人没了就想赖账?”
于莉也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字清晰:“二大爷,这事儿可是街道办定的,不是谁嘴大谁说了算。”
何雨水更直接,梗着脖子:“傻哥跟老太太早就断了关系了,后面的事儿跟我们何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三道声音接连炸响,像三记耳光抽在刘海中和许富贵脸上。
院里的墙头草们也开始摇了。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当初王主任亲口说的............”
“对,我记得清楚楚,就是让老刘负责。”
“人家柱子都结婚了,跟老太太八竿子打不着,凭什么让人家出钱?”
风向转了。
许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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