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垮了下去,他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看了易有为一眼。
一个十岁的小孩,一句话就把自己精心设计的报复给拆了个干净。
刘海中更是憋得脸都紫了。他张着嘴,想反驳,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任何说辞。
街道办的决定,白纸黑字,当众宣布的。他要是敢耍赖,明天王主任就能再来一趟。
上次那个教训,刘海中记忆犹新。
“老刘,认了吧。”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这老狐狸此刻站在人群外围,嘴角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幸灾乐祸,“好事占了不少,这坏事也得担着。”
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死盯着易有为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恨得牙根发痒。
'又是这小兔崽子!'
但他不敢发作。
那个十岁的孩子背后站着的东西,已经不是他一个六级锻工能招惹的了。
“行!”刘海中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管!”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往后院走去。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刘海中身后的刘光齐,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几转。
他快步跟上自己的父亲,凑到他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父子两人能听见。
“爸,别急着生气。”
“你还让我别急?”刘海中低吼。
“爸,你想...........”刘光齐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异样的光,“老太太死了,她那间屋子............”
刘海中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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