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柳风愣住了。
“日常?”
许母解释道:“刘海中平时就这么管儿子。”
“大的舍不得碰。”
“两个小的,隔三岔五就得挨一顿。”
“以前院里人还劝。”
“劝多了,他连劝架的人一起骂。”
柳风听着屋里的惨叫,又看了看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
他突然明白了。
难怪刘光齐拿到房本以后,连夜联系中间人。
难怪签手续时,刘光齐几次确认,家里人无权追回房子。
在这样的家里长大,有机会跑,谁不想跑?
当然。
想跑和卷走亲爹全部积蓄,是两回事。
柳风摇了摇头。
“这家人没一个省心的。”
他转身回屋,顺手关上了房门。
省得自家孩子看见这种场面。
半个小时后。
刘家的动静终于停了。
刘光天兄弟抱着胳膊,蹲在墙根下。
刘海中坐在门口喘气。
二大妈一边给两个儿子擦药,一边掉眼泪。
“你们大哥走了。”
“以后就剩你们两个了。”
“怎么还不知道听话?”
刘光天低着头,没说话。
可他的手已经悄悄攥紧。
以前大哥在,他们挨打。
现在大哥跑了,他们还是挨打。
这个家,待不下去了。
傍晚时分。
轧钢厂下班的人陆续回院。
一名穿着干部服的年轻人提着两只铝制饭盒,走进中院。
饭盒盖得严严实实。
可浓郁的肉香仍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水池边的人同时停下动作。
傻柱刚跨进院门,鼻子动了动,眼睛顿时亮了。
“这味道...........”
“红烧排骨?”
年轻人看向易家。
“请问,易有为同志住这儿吗?”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那两只饭盒上。
“易有为就住这儿!”
贾东旭刚进中院,立刻抬手指向易家。
“同志,您是哪个单位的?”
送饭的年轻人笑了笑。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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