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戚鸿山猛地把椅子往后一推,椅脚在地毯上拖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他整个人刷地站起,军帽一按,转身、跨步,利落得像从阵地里撤出一支突击小队。
主席台下、过道中、门口旁,
所有的视线都被他这一连串动作生生扯了过去。
“戚长官要走?”
“这是……退场?”
“上哪儿去?”
“这会儿出去干嘛!”
“不会是怕了吧??这么多证据摆在这里,铁证啊!!!”
窃语声像火星落在干草上,“嘭”的一声烧开。
台下的南部军区的其他军官,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
靠前排的几个年轻军官忍不住把脖子探出去,小声却急促:“他是真有事?还是……怕了?”
旁边的人压低嗓子:“怕个鬼!他要真敢跑,军区的大门就出不去。”
又有人挤眉:“也可能是去找关系,有些电话,不方便在会场打。”
“嘘,小点声!”
“他跑得掉?”
“跑不了,他身上那身军装,就决定了他哪儿也去不了。”
主席台上,总长官一直没动。只是眼皮极轻微地抬了一下。
旁边的秘书会意,俯身贴近、压低声音:“首长,是否需要——”
总长官眼神不变,指尖在扶手上点了两下:“先问林组长。”
秘书退半步,目光投向左侧。林战没起身,只是微微侧过脸来,与秘书的目光撞上,
随即又平静地看回台下。他不言,左手食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像把一枚钉子悄无声息敲进木板。
秘书领会,低声把意思带回。
总长官嗯了一声,话没出口,神情却是明确的克制。
台下有军官还要交头接耳,被同袍一把按住肩膀:“别嚼了,看。”
旁边休息室。
“啪嗒——”
打火机的火舌舔亮了昏黄的顶灯。
戚鸿山弯腰、点火、抬头,第一口烟没咽下去,呛得咳了两声,眉间的沟更硬了。
他把烟头狠命按进烟灰缸,指节都青了,另一只手已经把手机抠了出来。
“滴——”
电话一接通,他就爆了:“苏德林你们到底在搞什么?!TM说好的辩论呢?说好的口径呢?怎么一个字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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