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壮家‘五毒降’的标记。”阿公声音低沉,“五十年前,镇上来过个外乡巫师,自称能祈雨治病,实则暗中用活人炼尸。后来被先祖联合几个瑶寨巫医赶进了落魂涧……没想到,如今又出现了。”
秋生忍不住插嘴:“那巫师没死?”
“尸骨早就化了。”阿公摇头,指尖戳了戳桌面上的水痕,“可邪术留下来了。这些年,镇上但凡有失踪的牲畜、暴毙的醉汉,多半是有人在偷偷‘喂尸’。你们今晚见的,恐怕只是个被邪纹控制的‘巡山奴’。”
九叔沉思片刻,忽然问:“阿公,这义庄的风水格局,你可清楚?”
“老朽守这义庄四十年,哪处漏风、哪块砖下有鼠洞都晓得。”阿公咧嘴露出残缺的黄牙,“不过道长问的是风水?这义庄背靠乱葬岗,左临断头溪,按汉人的说法,是‘阴煞冲射’的绝地。可我们壮家讲究‘以煞镇煞’,用这凶地压着后山的邪物,倒也安稳了这些年。”
“以煞镇煞,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九叔站起身,从行囊中取出墨斗,“今夜既已惊动阴物,若不加以防范,义庄恐成第二个乱葬岗。阿强,取七盏灯笼来,要新采的竹篾扎的。”
待阿强取来灯笼,九叔将墨斗线浸满掺了朱砂的黑狗血,立于院中。他脚踏先天八卦步,手中墨线如游龙般弹出,口中清喝:“乾位天门开,坤位地户闭!离明镇鬼域,坎水锁阴脉!”
每喝一声,墨线便在院墙、屋檐、门楣上绷出一道笔直的血色直线。七盏灯笼分别挂在七处方位,灯焰遇墨线上残留的血气,竟齐齐转为金红色。顷刻间,整座义庄被一张由墨线交织而成的血色光网笼罩。
“这是‘七星锁阳阵’。”九叔收起墨斗,对阿公道,“墨线浸过黑狗血与朱砂,可挡寻常阴物。七盏灯笼对应北斗七星,能固守阳气。但此法只能维持三日,且需每日酉时重描一次墨线。”
文才好奇地伸手想碰那发光的墨线,被九叔一巴掌拍开:“莫碰!这线上沾着尸毒,沾了要烂手。”
阿公却盯着那泛着金红光泽的墨线,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老朽守了四十年义庄,从没想过能用汉家的法子镇住这凶地……道长,那炼尸的祸根,真能除掉吗?”
九叔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沉稳如山:“邪不胜正,是千古定理。但此事牵涉巫蛊邪术,需从长计议。”他转向阿强,“明日你去镇上买七斤糯米、三只黑狗血,再寻些雄黄艾草来。另打听一下,镇上最近半年,可有外乡人出入?”
阿强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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